“这位姑娘不是都城人士吧。”魏祥只用了短短几句话便试探出了桓婵的出身。
非建康城人士。
那也就是说,非在京为官府上的女眷。
那么天底下,能叫魏瞻这般重视的姑娘,除了桓家跟孔家,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皇兄,不知这位姑娘是。”
桓婵没吭声,魏祥再次发起攻击。
笑着上前两步,魏瞻立马紧张了:“与你无关。”
“皇兄,这样不好吧。”魏祥耸了耸肩膀:
“人多嘈杂,你与这位姑娘单独私会,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利。”
说着,余光又撇向一脸嫉妒的姜鸢,继续添油加醋:“若是皇兄你真的在意这位姑娘,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这相当于给魏瞻出了个两难的题。
要是魏瞻解释了桓婵的身份,就相当于提前暴露了,传出去,对有损名声。
要是魏瞻不解释,那就是对桓婵不够在乎。
怎么说,都不好,都为难。
“魏祥!”魏瞻咬牙,用眼神警告魏祥。
魏祥乐了:“皇兄别急啊。”
他指着姜鸢:“乡主还在这里呢,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想必有许多话要说。”
“皇弟我愿意帮忙,要么我带你身后那位姑娘出去避避?”
说着,魏祥竟动了一下,似乎要看看桓婵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他一动,魏瞻便警惕的对他出手,一掌将他拍开;“滚!”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魏祥脸色一变,纵身躲开,脸冷了:“我好心帮忙,皇兄你却对我出手。”
“看样子那姑娘在皇兄心里确实重要。”
“但是不管怎么说,新平乡主也是因为皇兄你南下赈灾,如今她回京了,皇兄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么。”
这是在指责魏瞻花心。
也有挑拨魏瞻跟姜鸢的意图。
姜鸢气的眼泪直掉:“殿下,我一心一意为了你。”
“你居然如此待我。”
不行,她一定得让那个狐狸精坏了名声,要叫世人看看,这不要脸的狐媚子究竟是谁。
“鸢儿,有些话咱们事后再说。”魏瞻一个头两个大。
为了安抚住姜鸢,脱口而出一句鸢儿。
这声鸢儿,刺激到了桓婵,叫她当即红了眼眶:“殿下,你与姜鸢,不是没什么么。”
没什么,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