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有这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储君!”
叫好声如潮,其中姜梨的名讳怎少的了。
到处都是一片夸赞声与赞美声。
这些声音,冲的魏瞻红了眼眶,手掌不自觉攥紧:“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我在城中有产业,你选一处安置下来。”
听他这意思,是打算先金屋藏娇。
桓婵点点头,语气娇羞:“我自然是愿意的。”
“但是在离开前,我还想要殿下一句承诺。”
魏瞻跟姜鸢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既然已经决定好要跟魏瞻在一起,所以姜鸢便是桓婵心里头一号敌人。
“你说。”魏瞻点点头,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而是飘到了楼下。
这些日子跟桓婵相识以来,他们每次见面,地点都会选在茶馆酒肆中,这种地方,少不得说书先生。
除此之外,每日处理完了公务,他也会只身一人去都城的休闲场所。
去的次数多了,姜梨的名字像是魔咒一样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发了疯一样,心中竟生出了种子,那种子叫嚣着日复一日成长,唆使他迫不及待的想跟姜梨见面。
他甚至幻想着,姜梨现在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又长高了,是不是又出落的更貌美了。
若是没有中间这些变故,姜梨或许早就被皇帝赐婚给了他,成了名副其实的裕王妃。
“殿下?”魏瞻脑袋里心里念着姜梨,将桓婵的话都忽略了。
桓婵抬头轻声唤他一声,他赶忙收敛心绪,随意应道:“本王答应你。”
为了稳住桓婵,他甚至都没听清楚桓婵提了什么要求,便一口答应下来。
只这一句话,便叫站在门外偷听的姜鸢如坠冰窖。
桓婵说,日后就算魏瞻将她迎进了门,也不愿魏瞻与她有亲密关系。
桓婵还说,若是有机会,便叫魏瞻送她离开。
这是哪里来的狐狸精,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勾引魏瞻,还蛊惑他,针对自己。
“殿下您真好。”桓婵娇羞的轻点足间,在魏瞻脸上落下一个吻,害羞的躲在他怀里,心跳如小鹿一般,乱撞。
“好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姜鸢再也受不了了,猛的一脚将门大声踹开!
紫鹃不过是下楼取个点心的功夫,便叫姜鸢闹了事。
她端着盘子,赶忙上前阻拦:“放肆!”
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