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直都是军中的弊病,但没办法,大晋自开国以来,军中职务都是这么划分的。
“将军您难道忘记了么,一年前何迁为您挡了一箭,差点死掉,他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侯越跟何迁的关系很好。
见孙渭惩罚他,第一个跪下求情:“况且何迁说的也是事实啊将军。”
“咱们怎么办。”
刚刚他亲自去陈留郡附近打探军情。
那些百姓都疯了,或许是觉得自己要死了,都想在死之前出口气,拼一把。
那样恐怖的士气,再加上他们对姜梨的服从,实在是叫人觉得恐怖。
他们两万人马冲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只怕下场比钟孝感还惨,会被那些愤怒的百姓撕成碎片。
“本将能怎么办。”孙渭红着眼圈将马鞭丢了。
营帐中,他愁眉苦脸,面对自己的心腹,终于有了展露了心底深处的想法;
“少主的命令不可违背啊。”
“可是少主此举,本就是错的。”
何迁冷笑,跪的笔直:“储君确实在陈留郡中。”
“我等攻城,便是乱臣贼子!”
“难道将军您不觉得家主跟少主他们,有二心么。”
若只是为了自己得到权势,那么不至于杀掉储君。
储君一死,国内大乱,对谁有利?
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清楚。
“你的意思是家主跟少主他们,通敌。”陶大年思想简单,胜在力气大的惊人。
他喃喃开口,一句话,叫孙渭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不可如此说家主与少主。”
他脸色复杂。
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攻城是对是错。
一旦真的攻城,只怕要落下个乱臣贼子的名头被扣在头上一辈子。
再说了,桓家还在呢,钟家真的有获胜的机会么。
他可以死,但是孙家后代子孙怎么办。
“将军。”
何迁与侯越对视一眼跪在地上,压低了声音。
营帐中死一般的寂静,孙渭心乱如麻,只觉得时间很难捱。
好不容易撑到黎明时分,身后钟昀睿又在派人催促孙渭攻城。
孙渭披上铠甲,钟昀睿每命人催促一次,便像是在催他上断头台一样。
他跟孙家对钟家忠心耿耿,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他实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