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钟昀睿料定桓家根本不会插手此事。
不过就是损失一座丹阳郡而已,桓家才不会在乎。
钟昀睿胜券在握,心里激动,想着在三天内一定要夺下陈留郡,接连下达指令,西兵大刀阔斧,动作不断。
一日后,西兵攻入丹阳郡的消息散开。
还如同攻占海城以及宝山等地一样,所有人都被瞒在鼓里,还当这是桓家跟朝廷的手笔。
等西兵占领丹阳郡,丹阳郡的百姓才回过神来。
尤其是想许昌,都傻眼了,他是真没想到桓家不管丹阳郡,被俘了,还反应不过来。
“少主,丹阳郡郡守以及城中主簿等人,都带到了。”
城门破,陈歌将许昌等丹阳郡的官吏都绑了带到钟昀睿跟前。
看着高坐在马背上的钟昀睿,许昌倒是硬气了一回:“钟少主,尔等此举是想,谋反么。”
杀储君,还不足矣证明钟家有不轨之心么。
“放肆!”一句谋反,叫丹阳郡的百姓纷纷抬起了头。
陈歌猛的挥手给了许昌一巴掌。
可许昌虽然攀附权贵,虽然胆小贪婪,但叛国这样的事,他却是不敢的。
被打了,也不服从:“尔等以为你们犯下的罪孽,不会暴露么。”
“总有一日,真相会大白。”
“住口!”钟昀睿拔剑,剑尖抵在许昌的脖子上:“再不住口,便叫你第一个血溅当场。”
“本少主奉命来此平瘟疫,怎么能说是谋反。”
“朝中反对储君南下的声音不在少数,储君如何会不顾朝臣反对南下。”
“所以,你说的谋反,更属无稽之谈。”
朝中有钟家的人。
他们大肆指责魏珩不顾全大局南下,并未放出风声,说储君南下被阻,并未抵达陈留郡。
如此,攻占陈留郡,便算不上谋反。
事后传出去,便对外说是为了防止瘟疫扩散,牵连更多无辜之人,这事就被圆过去了。
“大人。”许昌梗着脖子,这或许是十几年,他最硬气的一回了。
他这么硬气,也叫手底下的功曹史还有记事史吃惊了。
他们欲哭无泪,拼命的对许昌使眼色。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因冲动死了,不值得啊。
“若是谁不服,现在就可以站出来。”对于其他官吏的反应,钟昀睿还是很满意的。
而他也不能以占据丹阳郡就杀了许昌这个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