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否了桓仪刚刚的默认,表明大家都是为国效力,她并不欠桓仪的人情。
“大人说的对,都是为了大晋,故而某更得向大人请教。”桓仪笑,清风明月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殿下,臣与桓少主去去就回。”她与桓仪,确实有事要商讨。
此战想要获胜,还得需要桓仪帮忙。
当然,桓仪也未必是在帮他们,更是在帮助桓家铲除内部奸细。
“嗯。”魏珩点头,却站着没动。
桓仪与魏珩对视一眼,与姜梨往前边走。
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桓仪与姜梨越离越近,从身后看去,他们两个竟也出奇的配。
“殿下,那桓少主分明没安好心。”夜松咬牙。
魏珩收回视线往县衙走:“姜鸢送走了么。”
“已经命人往都城押送了。”
夜鹰回。
是押送,可不是风光回京。
毕竟姜鸢是罪人。
“加派人手。”魏珩又说。
夜鹰一顿:“殿下是怕桓少主会命人从中作梗。”
送走姜鸢对魏珩有利。
桓仪自然会加以阻拦。
“属下这就去传信。”夜鹰抱拳,退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果真如姜梨料想的那般,再也无人前来逼城。
只是不管是陈留郡还是信安郡又或者是椒江,周围的水源都被人控制了。
一旦城中的人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五六万人,粮草有限,百姓还在病重,在无法活动的前提下,绝对撑不了五日。
一眨眼,三天过去了。
几座城中静悄悄的,安静的不像话。
兰陵郡中,钟家人数次命人打探消息,小兵如实回禀,钟昀睿依旧摇摆不定。
“少主,不好了,西南方向,靠近扬州区域,有三队人马正在朝着咱们夹击。”
郡守府,钟昀睿穿着一身铠甲,桌案上摆着堪舆图。
图纸密密麻麻,上面满是标注的红纱。
副将走进,匆忙回禀,脸色焦急:“咱们的人可能已经暴露了。”
自从钟孝感带兵围剿陈留郡失败,便已经叫桓家的人知道了内部藏有钟家奸细的事。
平静了三天,桓家雷霆手段,杀了很多人。
他们不确定,桓家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但已经没时间了。
要么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