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太子慕容冲跟公主慕容宁都在大晋,只要慕容云将他们从大晋的土地上带走,便能挑起燕国跟赵国的矛盾。
届时,魏珩再在中间运作一番,慕容云回燕国,便是名正言顺。
燕皇也会抬举他的身份,从此后,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六皇子。
如此一来,他才有可能顺利在燕国扎根。
“可是。”姜梨想表达的意思慕容云都懂。
可是他不想再这样的时刻离开:“阿梨,再过几日,我一定离开。”
“等不到那时了。”姜梨丝毫余地都不留:“你必须马上就走。”
“越快越好。”
“慕容云,别让眼前的浮云蒙蔽了你的眼睛。”
“前面的路虽凶险,但实在宽敞,所以,回到你该回到的地方,大展宏图,届时你掌了权,别忘记造福你的子民。”
“走吧,我已经叫人套好了马车,今晚就出发。”
姜梨说着,转身眺望漆黑的长空:“你可知为何我要叫盛语堂送唐舟还有段益等人离开。”
“他们皆是我埋下的暗棋,总有一日,我会用到他们,你亦如此。”
有些事本就不必瞒着,遮遮掩掩。
姜梨想要什么,从来都会坦坦荡荡的说出来。
这些话,日后见了唐舟还有段益等人,她还是会如此说。
“我能帮到你,对么,在你心里是这样想的。”慕容云心里有一种描绘不清的喜悦。
这些年他从未被人需要过,好似所有人都觉得他无能。
而他,也不需要谁的怜悯。
但姜梨是个例外。
“是的,我需要你,你与我,可以算是朋友,也可以算是同盟伙伴。”姜梨点点头。
一句话,叫慕容云喜笑颜开:“我明白了。”
“阿梨,今晚我就离开。”
“好。”
接下来,慕容云跟姜梨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只是静静的站在一处。
离别不是从此后再也不见的征兆,而是开始的象征。
只为了有朝一日,他们能更好的在顶峰相见。
“大人,属下已经命人安全的将人送出了城。”
城墙上凉风簌簌,吹落一地芭蕉。
盛语堂不知何时走到姜梨身边,看见姜梨肩膀上落有一枚树叶,他抿了抿唇:
“另外,督察院的人已经奉您的指令,将钟孝感以及西兵俘虏都关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