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仪的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是却给姜梨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桓仪在针对魏珩。
且不说一个是君一个是臣,针对一说解释不通。
就说这两个人,以前从未有过交集吧,既然没有,那么矛盾自然也不存在,何谈针对为难。
“姜大人来了这么久,仪惭愧,竟在这个时候与大人见面。”
魏珩不语,桓仪脸上的笑越发深,而是转头跟姜梨说话。
以陈留郡这里的情况,他们三个人的见面实在是有些不妥当。
百姓们云里雾里的,只感慨今日是什么日子,怎的聚齐了这么多大人物。
一个是桓家少主,一个是当朝储君。
哪个单独拎起来,都能叫地方震上一震。
他们两个几乎同时来了陈留郡,真的只是为了此地的瘟疫么。
这反倒是叫人生出了一种错觉,好似这里不是叫人排斥的地方,而是什么香饽饽。
“殿下,快将此药服下。”姜梨扯了扯魏珩的衣袖。
她这动作很自然,或许也是觉得陈留郡是她的地盘,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无所谓,这才大胆从容。
“好。”魏珩低头,举止也很自然的接过了药瓶,而后打开盖子,将药丸吞下。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魏珩丝毫怀疑都不曾有,对姜梨无比信任。
甚至,他也没怀疑那瓶子里装的会是毒药。
这样明显的信任,显然是把姜梨当做身边亲近之人。
更准确的俩说,应该是当做枕边人。
夜鹰跟夜松对视一眼,看向姜梨的眼神更加尊敬。
这位大概就是将来东宫的女主人了,以前魏珩隐藏自己的心绪,如今明明白白的展露出来了。
那么他们当属下的,自然也要追上主子的步伐。
“大人有心了,这药是大人自己研究的么,这药中的甘草以及雪梨都是治病的好药。”
桓仪上前两步,微笑着看着姜梨。
他的眼神,实在叫人讨厌不起来,纵然姜梨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内心,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眼下这样的局势与环境,她必须要一视同仁。
“桓少主若是信的过本官,这药可服用一粒。”姜梨又拿出药瓶,伸出手臂。
桓仪轻笑,三两步走上前,不仅离魏珩近了,更离姜梨分毫之间:
“早就听闻姜大人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