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的话,问住了戴广。
他往王保那边撇了一眼,咬了咬牙,到底是没将魏瞻的名字说出来。
魏瞻如今也是身负重罪,坏了名声。
若是他举荐魏瞻,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是王家的人?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毕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
“说啊,怎么不说了。”皇帝站起身。
声音冷冽:“是裕王?”
他的眼神扫过魏瞻。
魏瞻立马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啊!”皇帝猛的将密信甩了下去。
眼底的阴鸷更重:“还是楚王?”
“父皇,儿臣断断没有那个心思。”魏合也赶忙跪地,心情沉重。
早就知道皇帝偏心魏珩。
没想到这次魏珩犯了那么大的错,皇帝还是包庇他。
这样的失误,足矣叫魏珩丢了储君的身份,可是皇帝并没有废掉他的意思。
“父皇,儿臣觉得太子皇兄此举,正是因为他的身份,正是因为出于对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的考量,才会冒险南下。”
皇帝偏袒魏珩,这是殿下跪着的人得出的结论。
魏祥闻言,眼神一深,确定自己要站哪边的队,赶忙说道:
“太子皇兄此举,合该被称为表率。”
“瑄王殿下要巴结储君,也要分时候。”有官吏小声说。
魏祥呵斥一声:“大胆!竟敢当着父皇的面污蔑当朝王爷,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迎着皇帝审视的眼神,魏祥顶着压力继续开口:“江南情况危急。”
“昔日发了水患,尚且需要派遣位高权重的人去安稳人心,更莫要说出现了瘟疫。”
“若是太子皇兄不去江南,敢问诸位,何人敢前去!”
“裕王兄,你敢去么?”
“还是楚王兄,你敢。”
魏祥挨个点名。
皇帝看着他的眼神忽然转晴,魏祥立马嗅到了不同,乘胜追击:“反正本王是不敢。”
“江南凶险,此去,无异于拿命去赌。”
“太子身为储君,这一去,便如同一座大山一样,能安稳人心,否则人心不稳,只怕会。”
只怕会造反!
这也是为何当初水患一发生,皇帝与朝臣便那么心急的原因。
水患尚且如此,更别提瘟疫了。
“太子皇兄大义,本王自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