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
赵婧懂医术,那包药是她给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赵婧要害她,赵婧的母妃,是燕国的公主。
燕国要是乱了,赵婧跟她母妃,岂不是更没有娘家可依靠了。
“殿下您说什么。”桂菊听到赵婧的名字,浑身打了个激灵,跪着往前爬:
“莫非是三公主。”
“就是那个贱人。”慕容宁跟炸毛了似的:“她跟她母妃在赵国过的如鱼得水,还不是仗着父皇母后撑腰,要不然她们哪里有好日子过。”
“可是赵婧那个白眼狼,竟敢害我。”
燕国跟大晋乱了,赵国得利。
她当初就是想的太简单了,还以为赵婧依仗的是燕国,不会有恶心。
“殿下,您糊涂啊,三公主毕竟性赵,是赵国人啊,她怎么会为您与燕国还有太子殿下考虑。”
桂菊一脸苦涩。
她早就多次劝过慕容宁让她不要跟赵婧来往。
可是慕容宁不听,被赵婧哄了几次,便有些依赖她,一直暗中书信来往。
上次慕容云去赵国为质,慕容宁与赵婧又见了一次,慕容宁对赵婧满口夸赞。
“本宫绝不让那贱人好过!”慕容宁气的握紧拳头提着衣裙便要冲出去。
桂菊赶忙抱住她的腿:“殿下您不能出去啊。”
“且不说外头危险,若是叫太子殿下知道了,那……”
那慕容宁就保不住了。
桓家是江南的土霸王,瘟疫的事重创桓家。
若是桓家知道罪魁祸首是慕容宁,只怕会立马跟燕国反目成仇,第一个拿慕容冲开刀。
此事万万行不通。
“那本宫该怎么办。”桂菊的话换回了慕容宁的些许理智。
她猛的停下,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皇兄成日见不到人影,本宫也出不去。”
“还能找谁帮忙啊。”
她绝望及了。
这个时候,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就算出去了,也只会给慕容冲添乱。
“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挽救这场灾祸。”桂菊眼神深深。
慕容宁低头看她,眼瞳一缩:“你是说。”
那个贱种?
他又能做什么。
“殿下您忘了么,他从小就体质特殊,浑身上下都是毒,以毒攻毒,或许有用。”桂菊眼神闪烁,慕容宁这会紧张,并未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