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借力。”
借桓仪的手,索性光明正大。
省的他还要犹豫不决。
所以这也是另一方面他生自己气的原因。
这么久了,他竟一直都在为别人而活。
是肩上的担子,磨平了他的锐气,叫他连想要一个姑娘,都这般小心翼翼的。
“不是这样的殿下。”夜鹰了解魏珩。
他是除了桓仪以外,第二个窥探到魏珩心意的人:“您只是太在意了。”
“太在意,就会变的小心翼翼,若是您不在意,便不算是动心了。”
所以魏珩为什么要自责呢。
他不过是太在意姜梨了。
比起姜梨待在他身边,他更提心吊胆,更加胆战心惊。
“县主不在殿下身边,殿下日日心神不宁,属下只是不懂,为何如此,殿下还要叫县主往外飞呢。”
殿下就不能自私一次么。
自私的将姜梨留在身边。
不要放任她飞的那么高,不要放任她筹谋有高飞的资本。
那样,殿下会抓不住她的。
“她说过她想要自由。”魏珩神色认真:
“孤喜欢展翅高飞的鸟。”
“若是为了留住她便折断她的翅膀,那她就不是她了,孤还会在意么。”
这是魏珩第一次亲口承认他在意姜梨。
一直以来,他都迈不开这一步,是桓仪帮了他。
所以,想想也没什么可生气的。
“殿下也是怕桓公子会跟您一样么。”
夜鹰从魏珩的三言两语间,再次窥探到了他的心思。
身为属下,这样做不亚于触了主子的逆鳞。
但是夜鹰实在不想看见魏珩犹豫痛苦了。
这对魏珩来说,不公平。
“殿下,其实小殿下都知道是不是。”夜鹰索性把话都说了。
有些话一直埋在心里,时间长了,会生根的。
盘根错节,将人死死的缠绕,人便不是为自己而活。
而是为了那些秘密而活。
他同样不想让魏珩过那样的日子。
天下,万民,都给了魏珩太大的压力。
身为储君,这是必不可免的。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为他驱散阴霾,照亮他的人生。
哪怕只是一盏明灯,也不会叫魏珩始终一个人在黑暗中,踽踽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