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桓仪这个人性情不定,他不想做的事,谁都不能勉强。
只能说此行, 尽力一试吧。
“哥哥放心,我都明白的。”慕容宁点点头。
来之前,她已经将桓婵的喜好打听清楚了。
只可惜,桓婵早就不在扬州了,要叫她失望了。
斗转星移,日夜更替。
时间若流水一般,转瞬即逝。
新平县如今被全民关注,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世人的眼睛。
故而,姜梨动身离开,前往陈留郡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被人回禀给了桓仪。
丹阳郡,许昌站立难安,侯在卧房外头,偶尔看见侍书出来,他欲言又止,但又不敢上前问。
只得干着急,压低声音问身侧的师爷:“找到许彬了么。”
桓荣出事前,一直都跟许彬待在一起,桓荣死了,许彬也失踪了。
这个弟弟,是要害死他么。
“大人,还没有。”程信苦兮兮的。
许彬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找不到半点踪迹。
到底是许昌同父同母的兄弟,程信压力也挺大的。
“再继续找。”许昌往房中看了一眼,急的额头上的汗都掉了下来。
侍书慢慢转身,冷不丁的开口,险些吓的许昌灵魂出窍:“公子说,叫郡守不必找人了。”
话落,他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话什么意思。”许昌一楞,打了个激灵。
程信试探的道:“莫非少主说的是主簿的事。”
“不可能。”许昌一口否决。
要是桓仪知道了许彬怂恿桓荣去新平县找姜梨的麻烦,肯定早就发作了。
桓仪带着人来丹阳郡好几日了,迟迟没动静,叫人琢磨不透。
不过他越这样,许昌就越胆战心惊,不敢不找。
“再加派人手,是死是活,都得查到消息。”许昌害怕了。
程信赶忙点头,转身走了。
卧房中,光映衬着窗厩,斑驳的照在桌案上。
桓仪穿着一身杭绸白衣,黑发白带,整个人似仙一样清冷。
“主子,许昌果然更加卖力搜查许彬的下落。”侍书将密信递上,感慨。
桓仪却笑了笑:“没用的,想找人,便得去建康城。”
但许昌根本没那个胆子,生怕被魏珩抓到把柄,废了他郡守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