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事事都遵从陛下的旨意了么。”
她着急了,想逼着姜梨按着姜梨的脑袋为她办事。
竟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来。
陆景曜呵斥道:“乡主慎言。”
“姜大人一心为民,全身心扑在赈灾的事上。”
“你此话,岂不是将大人置于不仁不义之境地?”
“你的意思是,大人连圣上也敢忤逆?”
“不知你这话,可有证据,若是没有,便是诬陷。”
诬陷朝臣,还是三品大臣,可是要被下狱的。
“大姐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处处与你作对,我真的知道错了。”姜鸢威胁不成。
又改成软磨硬泡了:“求大姐姐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们毕竟是姐妹。”
“姐妹?”姜梨眯起眼睛,清澈的眼中,倒映着姜鸢的身影。
她咀嚼着这两个字,反问。
姜鸢心中有鬼,眼神闪烁:“是啊,咱们都是姜家的女儿。”
就算她名义上是养女,但也是上了族谱,昭告过天地祖宗的。
所以她这么说,有什么错。
“二妹妹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那么深明大义,相反,我这个人,睚眦必报的很啊。”
姜梨板着脸:“就好比那些打着门阀名义的草寇,我对付他们,可是毫不留情。”
“谁要是阻挠我赈灾,我便不容她。”
“二妹妹留在江南帮我赈灾,不好么。”
姜梨总是这么牙尖嘴利。
将毫不相干的事扯到一起,叫人无法反驳。
姜鸢也曾学过这手段,但次次都办砸了。
“大姐姐,求你了。”姜鸢说不过姜梨,小命也捏在对方手上,只能哭哭啼啼的,想用舆论来绑架姜梨。
可是这新平县的人,都对姜梨赞不绝口。
就算是递给他们一把剑,他们都想不到要把剑指向姜梨,那是绝地不可能的事。
否则姜鸢以为,姜梨这些日子在新平县忙活什么呢。
“二妹妹累了。”姜梨笑了笑:“冬月,将二妹妹扶回去休息。”
“三日后,出发陈留郡。”
这些日子虽然姜梨一直待在新平县,但却没少跟熊阳德还有单沉飞他们联系。
姜梨画了许多图纸,用于打造铲车,挖堵塞的河渠。
算算时间,河渠应该已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