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舍得姜梨,但也知道,新平县不可能永远留下姜梨。
外头更广阔的天地,才是最适合姜梨的地方。
但好在,新平县跟陈留郡离的不是很远,倘若日后他们想姜梨了,可以去看姜梨。
“想来大人与陆家主认识。”
伤心的情绪只停留了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大家伙看看陆景曜又看看姜梨,纷纷捂住嘴,忍不住打趣一二:
“这陆家主怎么这么看着咱们大人啊。”
“就是,像是我家那口子看我时的模样。”
年迈的,苍老的,年轻的,鲜活的。
形形色色的百姓与姜梨站在一起,他们像是一家人,气氛那样融洽。
而他们从第一眼注意到陆景曜,脸上的神色变化,也都被陆景曜捕捉。
陆景曜觉得,姜梨没有白付出,这里的百姓,都把姜梨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阿梨,许久不见,你还好么。”陆景曜上前,清隽的脸上,涌现淡淡笑意。
他尽量克制,但是眼底下隐藏的炙热还是很容易被人看出:
“恰好附近有陆家的生意,我便过来看看。”
其实陆家的生意在丹阳郡,离这里还有很远一段路,陆景曜说的恰巧,都不过是他的私心。
“我挺好的。”姜梨笑了笑。
这一笑,人比花娇:“你呢。”
她们原本就是好友,再加上彼此有生意往来,纵然许久不见,语气也不见生疏客套。
“我也很好。”陆景曜温柔的看着姜梨。
那样的眼神,柔的好似能滴下水来。
百姓们都识趣的渐渐远去,将空间留给陆景曜跟姜梨。
只有姜鸢,站在原地不动,她看见陆景曜,脸色古怪,有心想嘲讽姜梨一下。
但却顾忌那些百姓。
这些日子姜梨赈灾,却非要带上她。
风吹日晒,她又憔悴了不少,自然难免抱怨,会出言顶撞姜梨。
可每次,都用不着姜梨亲自出马,那些百姓看着她的眼神便叫她害怕,一个字不敢说,只能任劳任怨。
这会百姓都走了。
姜鸢心中那口气忍不住了:“姐姐,你竟认识陆家家主。”
“这事,太子殿下知道么。”
瞧瞧姜梨多么的有手段。
竟连陆家人也认识。
不,如今陆景曜是陆家家主了,陆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说了算。
以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