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便要走:“断鸿,将尸体都处理了。”
“是。”
那些尸体身上有血腥味,魏瞻是怕会引起别人注意,这才叫断鸿出手。
“公子留步。”魏瞻走的毫不留恋,桓婵的心一空,下意识的出声。
“还有事么。”魏瞻拧着眉转身。
桓婵在他的注视下,脸更红了:“我没来过都城。”
“敢问公子,这条路能到都城么。”
桓婵有些心有余悸。
桓家这么多高手都险些没打过那些杀手。
她走的这条小路过于僻静,她再也不敢了,想走大路。
“通,但是路不好走。”魏瞻简言意骇。
或许是觉得桓婵身上的气质有些像姜梨,他想了想,吩咐断鸿:“派两个人护送她去都城。”
“多谢公子。”魏瞻没有恶意,也对桓婵的美貌不怎么在乎,紫鹃松了一口气,觉得魏瞻这个人应该靠得住。
“不必。”魏瞻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他有正事要办,大步迈开,返回马车。
桓婵的眼睛很亮,像是星星一般,在魏瞻走远了时,又出声:
“公子,我名叫孔婵,日后若有机会,定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孔,是她母亲的姓氏。
桓婵原本以为只要将姓氏瞒住,便不会引人注意。
可是她想错了,孔这个姓氏跟桓比起来,明显叫人同样吃惊。
紫鹃不由得眉头一皱,干脆自报家门:“公子,我家姑娘乃是沂蒙孔氏女,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沂蒙孔氏就是孔婵母亲的娘家。
孔氏盘根错节,枝繁叶茂。
大晋的人曾说,娶妻当娶孔家女,先太妃郭芙的祖母,正是孔氏女。
魏瞻没想到自己临时做出的一个举动,竟然救了孔家的女儿。
“不必了。”魏瞻其实有些动心。
他坐进马车中,嘴上却吐出两个字。
刚刚桓婵看着他的眼神那么炙热,他不是察觉不到对方的心意。
原本不欲理会,但若是孔家女,那就不一样了。
“送主子离开。”断鸿善后,派了暗卫随着魏瞻的车架离开。
旋即,他又给桓婵了两个暗卫,叫暗卫带路,这才离开。
“紫鹃,你说他是什么人,跟在家乡见到的公子,都不一样。”桓婵看着远去的马车,语气中充满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