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黏着郭瑶,跟郭瑶在一起玩闹。
这个年纪的孩子,若是没养下好习惯,只怕日后会长歪。
阿朱跟彩霞的说辞都一样,再看她们身后其他的东宫太监宫女,都是同一种说法。
她们没撒谎,郭瑶确实做了这些事。
就连魏哲功课疏忽,皇帝跟太后也是有所耳闻的,更重要的一点是,魏哲为了郭瑶,居然连来宫里陪伴他们的日子都不顾了。
这在以往,可是从未发生过的。
皇帝听着宫女太监们的回禀,脸越拉越长,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阿朱见状,补了最后一刀,高呼冤枉:
“陛下,小殿下中毒,只怕得问问二姑娘对小殿下做了什么。”
“跟我等无关啊,求陛下开恩明鉴。”
“陛下,奴才死罪,有要事回禀。”
阿朱身后,一个跪着的小太监冒死谏言。
皇帝看向他,声音喜怒难辨:“说。”
“奴才在东宫当值,曾听二姑娘身边的段妈妈说,说。”
小太监抖着身子,说话都带着颤音。
“她说什么。”皇帝身上的怒意已经要压制不住了。
那小太监吓的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将话说完:“段妈妈说,等二姑娘嫁进东宫后要不了多久就会后自己的孩子。”
“小殿下现在金贵,日后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她还说,还说小殿下是绊脚石。”
“不会的,段妈妈不会这么说的。”郭瑶都要被吓死了,眼皮子狂跳。
段妈妈那个老货,私底下跟她说说也就算了,怎的还叫别人给听去了。
“所以,你觉得阿哲是绊脚石,才给阿哲下毒,是么。”太后被孙嬷嬷扶着走出来,厉声怒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嗣!”
“你是以先太子妃之妹的名义入住东宫的,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竟还将注意达到了阿哲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太后不是不知道郭瑶跟郭家的心思。
但知道是一回事,听人说出来那些污秽之辞,又是另一回事。
她觉得很恶心,甚至深深的恶寒。
还没怎么样呢,郭瑶便谋害魏哲,真要是叫她嫁进东宫,魏哲的小命岂不是要没了?
“放肆!”太后震怒,皇帝也怒。
郭瑶赶忙磕头:“陛下,臣女没有。”
“阿哲是臣女姐姐的亲生儿子,臣女怎么会下毒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