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次后,张晚音便彻底坐稳了既夫人的名头,成了这东湘伯爵府,当家主母。
“奴婢从小侍奉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身子骨硬朗,隔几日,便有大夫来为老夫人检查。”
雪晴擦干眼泪,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距离夫人割肉入药后,老夫人的身子骨比以前更好了。”
“就连宫里的太医瞧了,都夸,老夫人高兴,每日的饭也吃的比以前多了。”
“可是好日子没过两年,老夫人便病的下不来床了。”
雪晴想起老夫人就哭。
要不是老夫人不在了。
张晚音也不能在伯爵府的后院,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先前宫里来的赵太医说过,以老夫人的身体状况,能撑到世子您娶妻,那也是不成问题的。”
雪晴一边擦眼泪一边哭,想起伤心事,她失态了:
“可是自从那次过后,宫里来的太医就换成了李太医。”
这个李太医,名叫李一元,原本在太医院是个小透明。
可自从张晚音割肉入药治好了老夫人,他便频繁被高门世家请去府上看诊。
渐渐地,张晚音就让李一元代替了赵太医,时常来给老夫人检查身子。
老夫人病重的那一日,气若游李,她说她做错了。
那个时候,老夫人几乎是不省人事,那声呢喃之语,只有雪晴听到了。
雪晴当时就觉得,老夫人死的没那么简单。
“祖母死后,我将有嫌疑的人都查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张晚音。
可是张晚音素有孝名,但凡是给祖母看过身子的大夫太医,都夸她。
他想过可能是毒,但老夫人根本没中毒。
只怕那是另一种阴损的法子, 叫老夫人端了气没了命。
那会是,什么法子。
辛彭越思绪深了,他想起了很多事,但中间却始终隔着什么,无法将这些事串联起来。
“你先起来。”辛彭越挥挥手。
雪晴不敢动:“世子,老夫人真的不是病死的,求您为老夫人报仇啊。”
“我心里有数。”辛彭越的眼神冷若冰窖。
雪晴站起身,咬着嘴唇站在一侧。
彼时的书房中,光线忽明忽暗,照在辛彭越脸上,衬的他脸色忽近忽远。
雪晴不敢看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