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一杆子钉死,门阀之中,也有像桓家一样的存在。
只是,真真假假,一时难以分辨,就像是在大米中挑小米似的,很难,需要漫长的岁月洗礼。
桓仪现在正在做的,便是拨乱反正。
“兄长的苦心,总有一日天下人会理解的。”桓慈静静地看着桓仪。
她的眼神中,有敬仰,有敬佩,有赞赏。
这样的眼神,桓仪并不陌生。
“这次辛苦你了。”桓仪点了点头。
桓慈道:“我愿为兄长上刀山下火海。”
“兄长若有任务,小慈定尽全力完成。”
当年若不是桓仪,她早就被二房的主母磋磨死了。
她跟她弟弟还有姨娘,都将葬生火海。
可能在外人看来,她攀附上了桓仪,是她用了不堪的手段。
可实际上,她清楚,桓仪只是因为她是桓家人。
世人以为,平民跟门阀天差地别,他们只当门阀只会欺负平民。
他们错了,门阀中,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像她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她很幸运,碰见了桓仪。
“你先休息一阵子,我有别的任务派给你。”桓仪知道桓慈在想什么。
桓慈重重点头:“是,小慈都听兄长的。”
不管桓仪说什么,她都会听。
而这次新平县一行,是她所有执行过的任务中,唯一一次失败的。
“侍书,叫人送小慈回临安府。”
桓仪在说到临安府时,高阔的眉眼间,笑意莹莹。
侍书撇撇嘴,知道桓仪这是想到了姜梨。
他看姜梨就是个红颜祸水,迟早有一日,会弄的天下大乱。
“是,公子。”心里这么想,侍书可不敢说出来。
他赶忙喊了人,叫人送桓慈离开。
走的时候,桓仪并没有将那帕子中的东西还给桓慈。
桓慈背着包袱,被送去了临安府。
“公子,接下来咱们做什么。”
送走了桓慈,侍书拿了件外衣披在桓仪肩膀上。
山顶上的风大,他怕桓仪会感染风寒。
这两年,桓仪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
再这样下去,只怕。
所以那天命之人,到底在哪里,何时会出现。
“找到婵儿了么。”桓仪轻咳两声,视线看向山下。
侍书瞬间变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