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人私底下造的。
姜鸢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我自然不知道。”
“真的么?”姜梨反问,语气明显不信。
她附身,蹲在姜鸢身边,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好似要去检查姜鸢的伤口。
姜鸢惶恐着躲开了,视姜梨如洪水猛兽:“大姐姐,你要做什么。”
她不由得又想起那日在伯爵府,胡氏逼着姜梨挖心头血入药,可姜梨却握着匕首直接捅进她的胸口。
她落下了病根,现在心慌心痛的毛病还没好利索呢。
她提防姜梨,提防的紧。
“二妹妹别怕,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姜梨静静的看着姜鸢。
那样的眼神毫无波澜,半点强迫的意思都没有。
姜鸢打了个机灵,不敢看姜梨;“多谢大姐姐。”
“不必客气,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出来的。”姜梨语气幽幽。
当她的手碰到姜鸢的腿时,姜鸢几乎想尖叫。
姜梨就是个恶鬼,时刻有害她的心思。
说是给她检查伤口,鬼信,她都不信。
“这伤有些严重,正是此箭射伤的额。”姜梨说。
姜鸢嘴角抽搐。
她腿上的利箭还没拔下来呢,姜梨这样有意思么。
“得尽快拔下来,否则这伤会越来越严重的。”
姜梨抬头一看就知道姜鸢在骂她。
她笑了笑,二话不说,趁着姜鸢愣神的功夫,竟然直接将她腿上的箭拔了下来。
“啊。”姜鸢疼的满头大汗,喊声像杀猪一样刺耳。
她抱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腿,眼中冒火星子:“大姐姐,你要杀了我么。”
“果真是同一种箭。”姜梨拿着染血的箭再次比较,而后肯定的点点头:“谁那么狠心。”
“二妹妹这样的美人,竟是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真是大胆。”
姜梨幽幽说着,姜鸢已经要失血过多撅死过去了。
姜梨这才挥挥手吩咐:“快叫黄芩来给二妹妹包扎。”
“二妹妹先别晕,你能否告诉我,那些刺客都是什么身份?”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次是否还有这样的意外,毕竟人手有限,防不胜防。”
这话,是变相的威胁了。
姜鸢想晕又不敢晕,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我不知道。”
“二妹妹说什么?刺客是王家派来的?”姜梨语气惊讶。
一句话,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