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提起了绿柳啊。”
这就不足为奇了。
桓仪这个人太有才华,乐器上,他几乎都有涉足。
他这个人,性格是有些古怪的,也叫人琢磨不透。
分明出身在顶级门阀桓家,但桓仪这个人却很讨厌那些高低之分。
只要跟他投缘,就算是青楼楚女,又或者是贩夫走卒,他都能与之结交。
故而,这天下,多的是桓仪的好友。
这不,绿柳也因为弹的一手好琵琶入了桓仪的眼。
“你们怎知是因为绿柳的琵琶,而不是因为男女之情。”
有人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很小声,生怕桓仪跟桓家人听到。
他就是太好奇了。
毕竟桓仪今年都二十二岁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绿柳说起来,是第一个与他亲近的女人。
如此,怎么能说不是男女之情呢。
“你忘了还是傻了,难道你不记得二十年前天机大师曾说,仪公子命中有天命之女。”
有人想起那桩传闻,难免唏嘘:“除非命定之人,若与其他人成亲,仪公子活不过二十五岁。”
那句话,也能算的上是一句约定吧。
二十五岁之约,距离这个约定,还有三年。
可桓仪的天命之人还没出现,这事江南无数双眼睛可都盯着呢。
“有没有可能天机大师预言错了。”
钱洗礼摸了摸鼻尖。
有人嗤笑一声。
紧接着从船舱中走出来一个身穿天蓝色直缀的俊雅公子:
“你们难道忘了天机大师不仅说过仪公子天命之人一事,还说过仪公子五岁能诗,六岁能兵,七岁能武,八岁可当状元的事么。”
除了那天命之人一事还没有定论,其他的,全都实现了。
有时候大家甚至在猜测,是不是因为桓仪太优秀了,不是寻常人,所以命中注定有个天命之女。
如此解释,倒是很合理。
“那仪公子的天命之女会不会就是绿柳姑娘?”钱洗礼眼神微微闪烁。
看向萧时中。
萧时中跟桓仪有些情分,两个人是好朋友。
再说萧家是除了桓家以外,在江南第二大有名的世家。
对此,所有人都对萧时中的态度十分恭敬友好。
“这个么,不如你们去问问桓仪。”萧时中唰的一下展开手上的扇子,俊脸上,笑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