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太子跟姜梨,不就是这样么。
如若碰上一个跟魏珩很像的桓仪,那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我总觉得这也不是殿下忌惮的最根本原因。”
夜鹰抿着嘴唇。
说实在的,他觉得在魏珩心里,还隐藏着更深更大的秘密。
那秘密,太沉重了。
沉重到传出去,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是,王朝撼动!
“好了,都别猜了,看殿下怎么吩咐吧。”
夜阑神色复杂。
其实东宫一直有一桩秘密,那秘密只有魏珩的心腹才知晓。
原以为那就是魏珩心里最沉重的负担了,原来还有他们想不到的。
他们真的很想为魏珩分忧,这些年,魏珩太苦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叫魏珩感受到温度。
除了姜梨。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担心。
“夜鹰,进来。”
长信宫内外,安静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殿中才传来魏珩的声音。
夜鹰被喊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块玉佩。
将玉佩装进信封中,夜鹰足间一点,消失不见了。
“那,那不是。”
夜阑夜松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那块玉佩是调动江南暗势的信物。
魏珩难道叫将红灵阁暴露在世人眼前么。
为什么。
因为忌惮桓仪?
他怕桓仪对姜梨做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
江南风光,尽在扬杭。
烟花五月,扬州的夏季如诗如画。
绿柳垂丝,轻轻拂过水滨,芳草萋萋,碧绿连天。
天气越发炎热,每年这个时节,门阀贵族都会结伴相邀游湖。
新日灼灼,与琼楼玉宇的飞檐角相映成趣,画舫在波光粼粼中荡漾。
数十艘大船插着锦旗,在湖面上移动。
船只很大,其中,尤以最中间的那艘黑色的大船最为醒目。
只见船上,插着一个写有桓字的大大旗帜。
船帆飘扬,借助东风,飘然远去。
“我说这桓家都出了天大的事了,桓仪怎的还有心情在这里游湖?”
“是啊,这太奇怪了。”
甲板上,锦袍华服的贵公子们三三两两结伴,推杯换盏间,眼神若有若无的朝着桓家的大船上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