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信任关怀,才能直言相问。
所以她又怎么会不开心,怎么会怪盛语堂。
这意味着盛语堂与她合作更加稳固了。
“大人想做的,一定都能实现。”盛语堂跪着与姜梨对视。
月光照拂,洒落一滴光辉。
有一瞬间,姜梨身上的光芒,甚至盖过了月亮的光芒。
叫人不敢直视她。
盛语堂感慨,衷心满满,胸腔中的那颗心跳的很快。
直觉再三告诉他,跟着姜梨,将是他生平所做的决定中,最正确的一个。
他也相信但凡是姜梨想要求的,都能实现。
“去吧。”姜梨扶起盛语堂,拍了拍他的肩膀。
盛语堂重重点头,这才退下。
夜晚的新平县,很安静。
虽然这里不如建康城繁华,但是胜在安静宜人。
姜梨在城墙上站了一会,便返回了县衙。
县衙中,灯火通明,后院更是脚步声匆匆。
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这样的生活,才更叫人觉得踏实。
“张大夫,他情况如何了。”
冬月跟寒梅奉姜梨之命在卧房外等着。
张宪在里面给那个男人检查身体。
足足一炷香后,张宪才一脸疲倦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凝重。
“张大夫,如何了。”冬月赶忙递过去一个干净的帕子,叫张宪擦擦额头上的汗。
张宪很疲倦,接过帕子,一边擦汗一边道:“这人的情况,很不好。”
也不知姜梨是从哪里捡到的这个男人,浑身是病。
卫殊是督察院的侍卫,办事仔细周到,所以他将那男人带去给姜梨看的时候,不管是张宪还是新平县的百姓,都没看到。
张宪本人也很好奇,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怎的会伤的这么重。
“这么严重。”冬月惊呼:“难道是他身上的那些伤不好恢复。”
“皮外伤都是轻的。”张宪摇摇头:“最难治的是他体内的毒。”
“什么,毒。”冬月也惊讶了。
那么严重的皮外伤张宪都说不严重,可见体内的毒,有多难治。
“那还有救么。”寒梅抿了抿嘴唇。
看得出来姜梨对这个男人很重视。
姜梨一定是想留着这个男人施展点什么计划,所以可千万不能叫他死了。
“此人的意志力,十分强大,是我生平所见,最有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