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装做忙碌人,做样子给谁看呢。
“这也是无可奈何不得已的。”许彬眼珠子转了转,对桓荣诉苦:
“公子您也知道最近新平县的动静闹的大。”
“丹阳郡离新平县可不远,说不准哪一天姜梨就来了。”
“小人听兄长说,他有意叫您先去别处避一避。”
“放肆!”桓荣闻言,大怒,猛的将身前的桌案掀翻:“我是被家主派来丹阳郡的,怎可跟丧家之犬似的因为姜梨就离开。”
桓家还没倒呢,正如日中天。
他是桓家子嗣,岂会怕姜梨。
姜梨算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区区小女子,能走到今日,还不是靠着出卖色相勾搭了魏珩。
她未必就有多大的本事。
“话是这么说,但是怕就怕。”许彬继续刺激桓荣。
桓荣就是个酒囊饭袋,从出生就被家中人教导的对贵族与平民之分及其看重。
听说门阀贵族的人被新平县的百姓杀了,这对桓荣而言,简直是莫大的屈辱。
“小的知道公子您心里憋闷,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只得出此下策了。”
桓荣目光短浅,只是仗着自己是桓家人便行事嚣张。
他没脑子,被许彬激了几句,酒意上头,当即便召了自己的心腹来。
“来人呐,吩咐下去,集齐本公子手底下的人,备快马,这就出发新平县。”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玉佩。
他就不信,姜梨也敢杀他。
他是桓家人,杀了他,不亚于跟桓家作对!
他倒是要看看,姜梨有没有那个胆子。
“公子,不可啊。”桓荣的心腹侍卫名叫余炎。
余炎武功高强,一直贴身保护桓荣。
对于桓荣要去新平县的事,他很反对:“新平县如今是个漩涡,谁人去了都要深陷其中。”
“扬州城中并去消息传来,公子再等等,或许大都督就要传消息来了。”
大晋军治采取地方治管理方式,其中,除了建康城皇帝的禁军跟御林军以外,就属扬州桓家军权最大。
桓家家主桓茂官拜扬州刺史、大都督,手握重兵。
但桓家有家规,桓家人,世代不可离开扬州等地,否则不管是军职还是官职,都会作废。
故而,历代大晋的皇帝才会对他们容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