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话说的看起来大义及了。
可实际上,此举叫那些贵公子们有苦说不出。
他们要是承认了这些死尸都是他们府中的人,岂不是坐实了姜梨说他们对皇帝有不敬之心,那样一来,全家都不用活了。
可他们要是不承认,岂不是被姜梨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姜梨此举,分明是在向江南的门阀贵族宣战,若是他们忍气吞声,岂不是助长姜梨嚣张气焰!
当真是两难。
“属下这就去办。”盛语堂领命,带了几个侍卫匆匆先进了城。
通知卫殊将胡祥跟柴钦等贵公子都压到街道上,石允常领在百姓们扛着死尸,游街示众。
金诚跟林良这两个走狗死相凄惨。
他们以前要多张狂有多张狂,如今死了,身子都险些被揍成肉泥,足矣看出百姓们当时的愤怒。
“敢问公子们,可认识这些人,他们自称是贵族府上的奴仆。”
石允常贴脸开大,直接将话怼到了那些贵公子脸上。
胡祥只剩下一只眼睛了,另一只眼睛不知还能保留到何时,他是一声都不敢吭,生怕姜梨再找到借口害他。
这些死尸中,也有他府中的奴仆,可是他不敢认。
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认得,不认得,这些人与我们没关系。”
他是真的害怕了,不想被牵连到半点。
甚至心里还在埋怨那些蠢货办事不力,死了,还要叫姜梨捉住话柄来逼问他们。
“你呢。”姜梨饶有兴致的看向柴钦,一脸老好人的样子:“别怕,本官在,本官为你们做主。”
见鬼的做主。
姜梨这分明是在说瞎话。
可柴钦哪里敢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诚惶诚恐的道:“我不认得他们。”
“大人,他们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嗯。”姜梨笑了笑,那笑叫人头皮发麻,浑身打寒颤:“本官就知道。”
“先前在九江时,城中便有一伙人打着官府的名头闯进世家府宅,烧杀抢掠。”
“此事于大人已经上报给了朝廷,可本官没想到,这些草寇如今竟然大胆到已经伪装成门阀贵族阻拦本官带领乡民赈灾。”
“此举,不是公然挑衅朝廷,挑衅陛下权威么,本官绝对不容许此事发生。”
“今日本官下令,淡然是任何冒充门阀贵族的人再来次作乱,阻拦赈灾进度,一律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姜梨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