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都疯了,姜梨也疯了,还有督察院的侍卫,更是疯了。
他不信姜梨跟督察院院的侍卫认不出他们的身份。
分明是故意的。
要是故意的,这就更叫人匪夷所思的同时,深感惶恐。
“快走。”秦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姜梨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吓的他胆战心惊,顾不上旁的,逃命要紧。
可山下也有百姓冲了上来,两面夹击下,他咬了咬牙,竟是选择直接从山上跳下去。
落在百姓跟姜梨手上,无法活命,还不如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今日为了逼迫姜梨放人,隐藏在新平县的门阀贵族势力全都出来了。
如此,姜梨动起手来,全部一网打尽。
整个祖山上乱作一团,以大山为根据地,血腥味很快就传遍了。
在山上动手,也不会破坏城中好不容易修好的一些建筑物,还不用叫老人与孩童看了害怕。
可谓是一箭双雕。
“杀了他们!”
“杀了这些海匪草寇,为惨死的乡亲们报仇。”
百姓杀疯了,杀红了眼睛。
以往被压迫、被压榨,被奴役的憋屈集体涌上心头,叫他们战斗力实在是惊人。
姜梨静静的站在一处看着百姓们动手,甚至渐渐地,督察院的侍卫也干脆不动了,叫百姓们自己解决。
也叫他们,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你们这些……”
林良跟金诚被围着殴打,很快就出气多进气少,睁着眼睛没了气。
可百姓们仍旧不满足,继续殴打着他们的尸体,将他们的脸砸的面目全非。
“好了。”
百十来个门阀走狗,被集体打死,葬生在了祖山上。
清风吹来,吹拂着姜梨鬓边的碎发。
她露出一抹笑,百姓们闻言立马停了下来。
原本以为会被姜梨责罚,却对上姜梨的笑,一个个汉子纷纷红了眼睛;
“大人。”
他们将手上的榔头锄头丢在地上,膝盖一软,跪在湿软的泥土上,哭的不像样。
他们的年纪各不相仿,有中年男子,有年过六十的老人,更有青年壮汉。
此时的他们,哭做一团,像是一个个孩子看向自己的父母一般,看着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