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钦昔日是贵公子,这会是落魄的连条狗都不如。
亲眼看见了门阀贵公子也有这样的下场,百姓们纷纷挥舞手臂,抡起锄头:
“快干活。”
“大人说了,天灾当头,人活着是最大的目标。”
“是啊,活着,活下去。”
百姓们干活更多了干劲,一心扑在劳作上,效率提高了两倍不止。
射瞎胡祥的眼睛,给人造成了太大的冲击,换来的是人们对姜梨的敬畏以及对门阀的看轻。
相应的,便是奉行一个宗旨:活下去。
谁不叫人们活着,谁就该死。
“老实点,再不老实,你另一只眼也保不住。”
胡祥被带下去短暂的包扎了一下,又被丢到了沙堆前。
他浑身是血,落魄的不得了,经历了一番生死,他再也不敢嚣张了。
毕竟他只有一条命,他输不起。
这次他老老实实的干活,不管旁人说什么,他都低着头不理会,看样子是学乖了。
可只有姜梨知道,这些贵公子不是变乖了,而是怕了。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
“大人,乡主晕过去了。”
姜梨站在城墙上,她像是一个天兵,在监督下面的人干活。
谁都不敢磨蹭,没用多长时间,城门便修好了。
期间,姜鸢一直被迫站在她身边,看到了百姓做工的效率,也看到了贵公子们对姜梨的服帖,大受刺激下,晕倒了。
黄芩探了探她的脉搏,脸色平静。
“带她下去休息,给她熬上一副步摇。”
姜梨挥挥手。
黄芩立马将姜鸢带走了。
“盛侍卫。”
姜梨又往城下看了两眼,这才转过身喊了盛语堂。
“大人有何吩咐。”盛语堂抱拳。
姜梨目视远方:“传下去,明日开始,本官会带领新平县的百姓去城外的祖山上,开荒种药,消息传的越大越好,听见了么。”
“是。”
盛语堂领命也下去办事了。
新平县不大,今日胡祥被射瞎了一只眼的事没用多长时间就传遍了。
妇孺孩童甚至还会专门跑到做工的地方看看门阀贵公子是否真的在做工。
经历了胡祥的事,姜梨以要给姜鸢出气的名义命侍卫给每一个贵公子背后都贴了一个大大的字条,上头写着他们的出身姓名。
就像是犯人游街似的,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