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石允常这个新平县县令当的还是很苦逼的。
上头的人不想得罪这些公子哥,便将他们一股脑的塞给了他。
他愁的是日日夜夜睡不着觉,不知该怎么是好。
直到今日,他的直觉告诉他,姜梨会完美的解决这件事。
“是。大人。”侍卫走进小院,将房门都打开。
一连打开了三四个卧房,侍卫看着石允常,石允常又看向姜梨,等候指令。
“将他们都给本官绑了压过来叫本官仔细看看。”姜梨饶有兴致的用手撑着下巴。
石允常眼睛瞪了一下,而后挥挥衣袖:“还不快点照做。”
“是。”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一咬牙冲进卧房,将那些公子哥们都给绑住了压了出来。
“放肆!尔等大胆!我们可是高门子弟!”
在大晋朝,贵族享有许多权利。
这些权利,叫一些朝中官吏都不敢不敬着贵族,更何况是小兵侍卫,又或者是平民百姓呢。
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平民百姓就跟蝼蚁一样卑贱,平时心情不好,甚至可以到大街上抓个平民出气。
这就是这个世道,一个,吃人的世道,具体点来说,就是人吃人。
“放肆!你们找死么,竟敢绑我们。”
史安依旧是喊的最大声的人。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直缀深衣,头顶带着一个歪了的青金小冠。
长得是人模狗样,骨子里是衣冠禽兽。
从他身上可以看到大部分门阀世家公子哥们的做派与嘴脸。
“尔等竟敢如此放肆!”史安身后,一个俊秀的小公子被侍卫一不小心推搡了一下,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那公子大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侍卫:“你死定了。”
他们威胁人张口就来,大家同样身为人类,可他们鼻孔长在眼睛上面,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垃圾。
侍卫敢怒不敢言,站在原地,犹豫着,惶恐着。
“盛侍卫,你去。”姜梨挥挥手,吩咐盛语堂过去将何用提溜起来。
“是,大人。”盛语堂抱拳,一个箭步冲过去,下一瞬,何用便被甩在了姜梨脚边。
“模样倒是生的周正。”姜梨附身,像是筛选货品一样打量何用。
何用恼羞成怒:“你是何人,竟敢如此侮辱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