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会料理好水灾的事,如此一来,姜鸢自然也能跟着离开这鬼地方。
“这里没外人,我不妨直接说了吧,二妹妹你永远也回不去了!”
这个回不去,是指姜鸢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
没有从前的好名声、好人缘,好口碑。
也失去了从前的好朋友、好处境。
从今往后,姜鸢的每一步路,都会走的格外艰难,格外困苦。
而姜梨,便是要踩着她的艰难困苦, 走上康庄大道!
“姜梨,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姜鸢破防了。
她还不蠢,不至于听不出姜梨真正在嘲笑她什么。
她嘶吼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梨,仿佛要将姜梨戳出一个洞:“你究竟还要算计我什么。”
姜梨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来找她,只是耀武扬威那么简单么?
不,以姜梨的性子,不会。
“二妹妹别激动,这么激动,对你的身子不利。”姜梨始终在笑。
她笑的风轻云淡的,可眨眼间,却能将姜鸢置于死地。
姜鸢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养女,走到哪里都是恭维声一片,拥护声一片。
她失去了一切,如今朝不保夕,就连命运也都被别人攥在手上。
这样的感觉,还不如等死呢。
等死的人最起码还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但姜鸢的日子却充满了迷茫。
“姜梨,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还不是要为我收拾烂摊子,我看你能得意多久,江南的情况,比你想象的可要复杂多了。”
姜鸢咬牙切齿。
姜梨再聪明又如何,再满腹算计又如何呢。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
这江南可是能吃人的地狱,她就不信姜梨来了这里,还能如鱼得水不成。
“既然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我也不妨再告诉二妹妹一件事。”姜梨的笑始终一致。
她没有因为姜鸢的无视而感到恼怒,也没有因为看见姜鸢的崩溃而感到得意。
这样的人,才是最叫人觉得可怕的。
因为她太有城府,太能撑得住气了。
“你要说什么。”姜鸢满眼警惕。
姜梨啧了一声站起身:“二妹妹难道就没想过,从始至终,我都想在为踏上江南这片土地而准备谋划么。”
“只是,我缺了个探路的人,却了个先锋将天下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