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刚喝了一碗参汤准备出去走走,曾妈妈便兴高采烈的走进了卧房。
给老夫人报喜:“老夫人,喜事,天大的喜事。”
“怎么了。”陆老夫人眉开眼笑。
自从陆景曜回到南阳,她日日都觉得浑身舒畅。
家中子孙孝敬又能担起重任,她觉得不每日不用喝什么补汤,身子骨也硬朗的很。
“建康城传信了。”曾妈妈走上前扶住老夫人。
看她这高兴模样,老夫人一顿;“莫非是。”
莫非是对赌协议的事有眉目了。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曾妈妈笑着将建康城中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他们陆家在都城养了好些探子。
只要舍得花银子,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能最快得到消息,而后做出应对。
“你说的是真的么。”陆老夫人大喜。
先是高兴,而后便开始细细的思衬;“曾妈妈,你说曜儿在都城遇到的那个贵人,会不会跟姜梨有关。”
曾妈妈一楞;“老夫人,您可是觉得那位姜大人不能深交?”
看样子,大概率是。
不过姜梨行事过于惊世骇俗。
传言太多了,从建康城传到南阳城,有些消息太多个版本,真真假假,谁是谁非,都不好说。
“你想什么呢。”看曾妈妈的脸色老夫人就知道她想歪了,嗔怪的道;“我倒是希望如此。”
“依我看,那位姜大人胸有城府,聪慧果敢,当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女人当官怎么了。
她还是女人呢,还不是撑起了陆家满门,将陆家的生意做满大晋各地。
女人未必不如男子,只看品性跟性格如何。
“要真如此,大公子定然是十分信任姜大人的。”曾妈妈眉开眼笑;“怪不得老奴上次瞧着大公子神色有些不对。”
“你也发现了?”老夫人笑的牙龈都露出来了:
“曜儿长大了。”
“原本我还担心他的终身大事,这下不用担心了。”
“不过老奴听说那位姜大人跟太子殿下的关系十分不寻常。”
曾妈妈点点头,又止不住的担心。
老夫人倒是很豁达的挥挥手;“不用多想,不过是君与臣的关系罢了。”
“老夫人您为何这般笃定。”
“别忘了江陵与南阳离的并不远,当年郭家的事闹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