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殿下夸奖,老臣身子还算爽利。”谢良跟丞相苏秦一直政见不合。
这也就意味着他永远都不可能归顺魏合。
魏合心知肚明,再想拉拢,也不会从谢良身上着手,反倒是傅盛,大有机会。
“本王与皇兄有话说,谢太傅先退下吧。”魏合虚伪。
但他的虚伪很直接,一旦对他没用的棋子,他舍弃的姿态十分明显。
就好比对谢良,从态度上便能看出。
谢良也不恼,弯着腰退下了。
“太子皇兄,好久不见。”
魏合脸上笑意莹莹。
都城的风水养人啊,他去了刻州几年,不仅皮肤黑了,就连精神头也憔悴了不少。
反倒是魏珩,身为大晋的储君,在建康城的这几年,身上的气势是越发的强了。
“许久没见么,孤没觉得。”魏珩撇了魏合一眼:“孤还有事,先走一步。”
又道;“父皇现在正在乾清宫与大臣们商议朝政,皇弟想面圣,只怕有的等了。”
魏珩的话很冷漠,语气很淡。
魏合骤然握紧手:“太子皇兄此话何意,臣弟怎么听不懂。”
魏珩还是那么叫人讨厌。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储君又怎样。
只要乾坤未定,谁都有机会。
所以魏珩凭什么那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皇弟离京多年,孤觉得你还与当初一样,毫无长进。”
魏珩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周围,这无异于在羞辱魏合。
魏合气急,死死的忍着。
在刻州的这些年他有长进,但一回来却发现,魏珩的变化更大。
这无疑叫他十分着急。
毕竟他觉得他最大的敌人是魏珩,而非魏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魏瞻还有点像,所以从小到大,他一直最讨厌的人是魏珩。
“楚王殿下。”
魏合脸上的阴沉被苏秦看在眼中。
他喊了一声,将楚王的理智拉回:“殿下,慧妃娘娘日思夜盼等着殿下回京。”
“殿下去看看娘娘吧。”
苏秦在提醒魏合。
刚一回京,便主动往皇帝身边凑,会叫皇帝觉得他想插手朝政。
帝王心海底针,容不得他的任何一个儿子觊觎他的东西。
所以楚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