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姜梨一脸高深。
连达见状,也不再多话,姜梨招招手,对着他又吩咐了几句。
一炷香后,盛语堂才送连达离开,而后又折返回船舱中。
“大人,您真的要这样做么。”
一旦连达开始行动了,各地的贼匪都会纷纷效仿。
那么江南可就真乱了,圣上若是追究,姜梨便是重罪。
“乱起来才好,反正江南各州原本就不太平。”姜梨摇摇头:
“浑水才好摸鱼呢。”
“可是。”盛语堂依旧有些犹豫。
姜梨安慰他:“没事的,咱们那位陛下,向来只看结果。”
“算算时间,咱们离开也快三天了,我拜托辛大人交给陛下的信,想必明日参奏我的折子堆满龙案后,陛下便能看见了。”
姜梨语气高深,盛语堂闻言点了点头。
“盛侍卫,与世子碰面后,咱们出发上饶。”
姜梨站在防布图前,语气越发高深。
盛语堂一顿;“上饶与随州虽不远,但是。”
“想调查随州私盐一事,再去随州,你以为能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
只怕早就被人将线索抹干净了。
反倒是上饶,距离随州不远。
“我要是那些人,事发后,便不会留在当地,但身为商人、身为重利者,又舍不得那富贵日子,便会选择下一个根据地。”
姜梨的手停留在上饶,笑的意味深长。
盛语堂浑身一僵;“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江南各地的水都浑了,去哪里摸鱼都很容易。”
姜梨继续笑,她笑的风轻云淡,可她做的哪件事不会搅的天下大乱。
一日后,建康城。
当飞蛇帮将官粮全部劫走的消息传到都城时,早朝上,金銮殿中参奏声一片。
这些大臣们也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往哪头倒。
皇帝阴着脸坐在龙椅上,下方太子当的大臣们帮着求情:
“陛下,这或许也是姜大人设下的一环。”
“如今赈灾队还没抵达江南,不妨再等一等,万一打断了姜大人的计划,未免太得不偿失。”
丁满说着,一些大臣点点头,很赞同他的意见。
毕竟姜梨筹粮的长尾效应维持到现在还管用,可见她的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