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多想,欢欢喜喜的打开殿门带着姜梨走了。
天色渐暗,等天黑透了,姜梨便该离开东宫了。
“殿下,京都密报。”姜梨跟魏哲进了隔壁寝殿,夜鹰立马走上前回禀。
魏珩抬了抬手:“不必说了, 孤都知道了。”
他早就料到了楚王会回京。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殿下,可否需要属下等人无布置什么。”夜鹰一顿。
楚王野心勃勃,他跟魏瞻,都是一类人。
他回京了,皇帝也没说是否要他一直留在京都,刻州那样的地方哪里比得过建康城富贵迷人。
“什么都不必做。”魏珩眸色加深,深的如同漆黑一片的海面,一望无际,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暗潮汹涌。
“殿下,为什么啊。”夜鹰不明白。
好不容易如今追随殿下的人越来越多。
好不容易门阀与魏瞻还有王贵妃吃了大亏,难道殿下辛苦付出的一切,都要为楚王做嫁衣么。
“姜梨曾说,放权,不代表舍弃权势,放下, 有时候是得到。”
魏珩目视前方,深眸看向半空, 语气高深。
夜鹰抿唇:“属下不懂。”
现在殿下张口闭口就将姜大人挂在嘴边。
他承认姜梨是很有才华很有谋算,但那也并不意味着,什么事姜梨都能预料到,并未做出正确的判断。
“日后你就知道了。”魏珩说:“建康城的水很深。”
“奋力搏斗,不如坐山观虎斗,享渔翁之利。”
“况且楚王回京,于孤而言,不是一件坏事。”
“静观其变吧, 不必加以阻拦。”
魏珩说着,低低一笑,笑意从胸腔震出,看得出他的愉悦欢喜:“孤不出手, 自有人出手。”
楚王回京,忌惮的何止是东宫,还有魏瞻跟王家。
帝王讲究平衡之术,魏瞻被姜鸢连累的失了宠,这个时候楚王回京,他只怕更慌。
他怕皇帝舍弃他而选择楚王。
那样一来,他就失去了一切,纵然有门阀支持, 纵然将来能打败所有皇子登基,没有皇帝的认可,皇位也名不正言不顺。
这就是门阀与王家为何迟迟没有动静的一大根本原因。
“那殿下,此番姜大人南下,您有何规划。”夜鹰似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不过他从来都不会质疑魏珩的决断。
“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