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聪明,她又在大殿之上口口声声的要认罪。
“陛下,既然图纸是县主所画,便证明县主确实有异于常人的才华,不妨听县主一言,再定夺也不迟。”
李毅跪在地上,他的话叫一些忠良臣子纷纷应和:“是啊陛下,不妨听县主一言。”
姜梨才是进献的图纸策略真正的创作者。
说实话,初次听闻那些见解,他们确实深感震撼,还以为姜鸢真有惊世之才。
便都默认了策略的继续推进。
哪曾想,那都是偷来的。
“陛下,臣女以为,江南的祸事有两大组成点,此两点一日不解决,便会拖延至滔天大祸,陛下圣明,得天庇护, 望陛下明察。”
姜梨低着头,她这话太大胆了。
朝臣们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戴广更是直接出声叱责;“大胆!你这话可是在埋怨陛下!”
“臣女没这个意思,戴大人为何非要混淆视听,我知道你们想叫我顶罪,我来时已断亲答应了建宁伯夫妇,我认罪,戴大人又何必揪着不放!”
姜梨语气寡淡,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
越是平静,便越叫人羞愤。
“你……”戴广气的语塞。
李毅看他一眼:“当日姜鸢上奏赈灾策略,若是本官没记错,戴大人可是最赞成同意的那一个。”
“如此,戴大人也脱不了干系。”
“慈安县主所言为陛下分忧,为国分忧,戴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是想叫江南所有灾民都集体造反才肯罢休么!”
李毅目光凌厉,语气摄人。
戴广吓的砰砰磕头:“冤枉啊陛下,臣绝无此意。”
“陛下,古语有言,同心山成玉,协力土变金。诸位大人皆是通过科考,满腹经纶的才士与国之栋梁。”
“若是大家都共同为了灾情而拧成一股绳,臣女以为,江南灾情,可平定一半,故而,要赈灾,便要抓人心。”
姜梨声音缓缓。
皇帝深深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打量;“继续。”
“臣女多谢陛下。”
姜梨谢恩,又道:“陛下封臣女为县主,臣女有封地,也食民脂民膏,水灾发生,臣女便想为国、为陛下,进献一分自己的力量。”
“故而,臣女彻夜研究了赈灾之法。”
“自古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