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他的身影挺拔修长,在黑夜中行走,如同新柏,不可堪折。
“进宫!”
陈河抬头看了一眼,下令。
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街道上,所有已经睡下的人家纷纷打开门探头去看。
只看见储君侧脸刚毅又冷漠,火把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像是清冷的仙人坠了仙,有些疯狂。
“那,那是太子殿下。”
百姓们嘀咕,既想将门关上,怕被牵连,又忍不住去看。
太子魏珩,端正内敛,为人严肃冷漠,乃是大晋人人敬重的储君。
在魏珩身上,似乎从未有过失态这一说,似乎他做什么,大家都觉得是对的。
这样的储君,无疑叫人觉得王朝的将来充满了希望。
而身为储君,也似乎本就应该如此,冷清冷心,没有感情,像是悬挂在半空的月亮,清冷不可高攀。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月亮变的有了温度,或许是因为旁边多了一汪星河。
“殿下,臣女能自己走,身上的伤真的不碍事。”
姜梨靠在魏珩胸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太引人瞩目了。
明日一早,大街小巷,人人口口相传,定会将今晚魏珩与她的事传的人尽皆知。
“你便当孤是疯了。”
魏珩目视前方,削薄的嘴唇抿的紧紧的,整个人冷硬的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刀,一靠近便会伤人。
“殿下,臣女连累你了。”姜梨移开视线,魏珩却低头,非与她对视:
“姜梨,你我本就在一条线上,何谈牵连。”
“既然决定将事情闹大,引人瞩目,不是很好么。”
魏珩的话,姜梨无法反驳,也没法反驳。
她这一身的伤,确实是用来‘哗烨取宠’叫人议论的。
血流的越多,伤口越大,便越能引起人们的气愤与谏官朝臣对伯爵府与姜鸢的抨击!
“孤在。”
姜梨想着,紧绷的身子稍微放松。
这一放松,她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松懈。
眸子轻轻的阖上,她干脆叫自己休息一会,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魏珩的低叹声。
他说他在。
她想她此刻是安心的。
“这是怎的了,太子殿下怀中抱着的那人是谁?”
“是慈安县主?”
“姜梨?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