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瞻呢。”姜梨似笑了一声。
“裕王被陛下罚跪于皇宫午门前。”
寒梅又道。
姜梨拉长了声音,放下手上的小剪刀:“为我宽衣吧。”
用不了多久,宫里就会来人接她。
今晚,要彻夜不眠了。
“是。”寒梅从地上起身,给姜梨找了件绯色的长裙。
她想了想,没给姜梨挽发,只给她松松的斜着插了一根玉簪。
这打扮显得姜梨清冷出尘,似月宫嫦娥一般。
“就在这里等吧。”
房中的灯全部熄灭,姜梨收拾妥当坐在椅子上。
窗外月光皎洁,照进房中,散落一室清冷光色。
没过一会,脚步声便匆忙响了起来,吵吵闹闹的,吵的陆续有院子中亮起了灯。
“不好了,县主,出事了,出事了。”
门外传来喊声。
寒梅从隔壁走出去,呵斥道:“喊什么喊,县主已经睡下了。”
“不好了,家中来人了,来了好多御林军,还有大总管胡公公也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
寒梅认出这报信的丫头是前院的,冷着脸询问。
小丫头吓的都快哭了:“御林军奉陛下的指令,前来,前来抄家。”
小丫鬟跪在地上,身子抖的跟筛子似的。
寒梅一顿,又问:“为何抄家?姜家人犯了什么错。”
“陈留郡护城桥坍塌,死了好多人,陛下大怒,叫御林军来伯爵府抄家!”
小丫鬟胆子小。
她是姜家的家生子。
姜家被下令抄家,她也免不得一死,自然害怕。
“怎么会这样。”寒梅故作惊讶。
她抬起头看向院子外。
外头的吵闹声更大,姜家内宅,乱了。
前院,更是一片凌乱。
御林军首领陈河带了三千御林军,将建宁伯爵府围的水泄不通。
胡茂才跟在一侧,看着姜家奴仆被尽数拿下,一脸复杂。
昔日大家都在说姜鸢如何立功,如何风光。
如今祸事惹下,这建宁伯爵府,富贵荣华,顷刻坍塌。
“敢问陈将军,为何要拿我们,这是出了什么事。”
葛玉兰这个新夫人,新婚夜,家中出了大事,她吓的脸色发白,紧紧的拉着姜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