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歹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真等到大理寺的人来了。
就算是跟杀害张郸无关,也会被牵扯进去。
“主子,计划成了。”
教坊司内乱哄哄的。
而姜梨,则是在寒梅的陪同下,几乎是在张郸从楼上摔下来后,便安全的撤离了。
走到门外,看着冲出来的打手,寒梅压低声音:
“今晚瑶娘初夜拍卖,来了许多权贵。”
“这些权贵都会与此事沾上关系,脱不了身。”
教坊司背后的主人有大来头。
为了保住教坊司,里头的客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门阀张家的人在,刘家的人也在,当然了,王家的人也在。
这么多权贵,要是追究起来责任,一个都跑不了。
“何罡那边如何了?”姜梨深深的看了一眼教坊司,走的毫不留恋。
拐进街道中,夜幕深深,天黑,巷子中无人,她将自己束起的头发随意扯落。
又将身上的长衫脱掉,露出里头的裙子。
“太子殿下被陛下幽闭东宫,大理寺所有事宜都已经交到了邓大人手上。”
寒梅也跟姜梨一样,将男装脱了,又将鬓发散开重新拢了拢。
一边走,寒梅一边说;“邓间是太子殿下的人。”
“他会第一时间带着大理寺的人赶到的。”
“至于。”
至于事情怎么闹到刑部,当然得通过巡防营的人去做。
刘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他已经查出了点内幕,教坊司跟玉水轩有关系。
所以,辛彭越也会在这个事情上出手。
好一招,借刀杀人。
借助多方势力,帮助多方,再达成所愿,而中间不过是牺牲了一个张郸而已。
姜梨真是个,鬼才!
“办的不错,咱们回去吧。”姜梨点点头,与寒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教坊司,四楼。
打手跟龟奴在妈妈桑的吩咐下闯到瑶娘所在的卧房门口。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手,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放肆!”领头的一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对襟泡,满脸严肃,气势凶悍。
他手上握着一块令牌,龟奴跟打手一看见那块令牌中间的字,吓的立马跪在地上:
“求王爷,饶,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