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瑶娘情投意合,汤镇非要横叉一脚,太可恨!
“主子,真的不能再叫价了!”
妈妈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的价越高,她就越高兴。
这会又往张郸这边看了过来。
张丰都要急死了,噗通一声跪在张郸脚边:“主子,真的不行。”
“哎,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我说差不多就可以了,一万两白银,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但是这段时间瑶娘跟张兄的事谁人不知,张兄不是夸下海口说今晚买下瑶娘初夜的人一定是自己么,这会,怎的撑不住了。”
“诸位贵人,就别为难张大人了,瑶娘姐姐只有一个,诸位不如看看我们。”
除了男人的奚落声,不知何时,教坊司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开口。
似乎想趁着这个机会,喝点肉汤,沾沾瑶娘的光。
但她们的话,无疑于在张郸伤口上撒盐。
“谁说我加不了价了!”张郸气红了眼,眼底凝着怒意。
他猛的将手上的酒壶摔碎,再次加价。
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多的银子了。
万一汤镇再加价,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瑶娘被买走了。
“一万两,黄金!”
果不其然,汤镇再次追价。
他似乎没了耐心陪张郸玩,直接将价格拉到最高。
妈妈桑高兴疯了,差点晕过去,当场便叫龟奴将瑶娘送去四楼。
“站住!”
瑶娘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张郸一眼,而后似认命一般笑了笑。
张郸睚眦欲裂,疯了一样往四楼冲,还没走几步,就被教坊司中的打手给拦住了。
“滚开,都给我滚开!”
他拼命的叫喊,可打手们只是冷着脸,将他推倒在地。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张郸刚丢了面子,现在又丢了人,从地上爬起来,语气恶狠狠的。
“行了张兄,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算喜欢瑶娘,日后还是有机会的。”
张郸的一个好友,叫黄彩的,走过来看似是在安抚他。
实际上,两句话,就把张郸给刺激的上了头:“过了今晚,你还能拥有瑶娘。”
“何必执着于今日呢,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张大人,何必执着呢。”
红杏领头,一帮姑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