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一时愣神,魏珩撇了他一眼。
他打了个寒颤,抱着魏哲转身就走。
烛光跳跃,洒落一室寂静,透过屏风,衬的魏珩的身影高大修长。
但也有淡淡的寂寥四溢。
“姜梨。”
他站在床榻边,定定的看了姜梨一会,而后,屈身,直接坐在了床榻边。
姜梨仿佛睡沉了,小脸红拂拂的,像是一朵红莲。
魏珩唇齿之中碾碎了声音,像是星辉,洋洋洒洒。
窄窄的一方天地,因为魏珩的靠近,温度骤然升高,姜梨小小一团,被困在魏珩与床榻之间。
“睡吧,睡醒后,明日又是崭新的一天。”
龙涎香的香味浓郁,满室清冷香雾,飘飘荡荡,仿佛空气一样密集。
魏珩的手抬起,宽大的袖子微微拂起一阵微弱的凉风,而后,划过姜梨的面颊,渐渐远去了。
“咯吱。”一声。
门被打开又阖上,魏珩走前并未熄灯,反倒是将烛光挑的更亮了一点。
但有屏风挡着,透过床榻周围的光很微弱,不至于太黑,又不至于一点光都没有。
“呼。”
门关上的瞬间,姜梨便睁开了眼睛。
刚刚差一点她便要装不下去了。
尤其是魏珩的袖子拂过她的脸颊,给她造成了一种错觉,好似魏珩抬手是想摸她的脸。
“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姜梨低着头,伸手微微拍了拍脸,语气有些恼怒。
“姑娘。”
窗户外,翻身而进一抹身影,正是寒梅。
凉风吹进来,姜梨通红的脸蛋,颜色更浓了。
“姑娘,您怎么了。”察觉到姜梨的神色有些不对,寒梅赶忙走上前。
“没什么。”姜梨摇摇头:“就是吃的太多了,有些撑。”
“那正好,一会姑娘看看热闹消消食。”寒梅神神秘秘的。
姜梨一顿,目光瞬间变的绵长:“是教坊司内有消息了么。”
“就在今晚。”寒梅重重的点头;“今晚教坊司拍卖花魁瑶娘的初夜。”
“教坊司人满为患,奴婢刚刚过来时,有三个人正在激烈的竞价。”
“排在首位的是张郸。”姜梨眯眼,掀开被子走下床榻。
“是啊,张郸最近日日都会留宿在教坊司中。”
寒梅赶忙上前伺候,姜梨指了指门外,寒梅一顿,赶忙走到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