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僵着脸道:“没什么,我这就喊人来。”
“多谢伯爷。”沈琴笑呵呵的:“等东西送去沈家,阿梨就能回家了。”
“我也去帮忙。”燕蕊也说。
两个人合作,伯爵府门外,龙门镖局的人足足来了十多个。
从姜家到沈家的距离不说近,但就只隔了三条街,这么兴师动众,没一会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将姜涛夸了一遍,说他真乃慈父,对子女负责,对家中事上心。
可这些夸赞,却叫姜涛有苦说不出。
一连忙活了一炷香,这才将东西都收拾好,准备押去沈家。
“伯爵府这是怎的了。”葛玉兰来的时候,恰好目送了沈琴与镖局的人押送货物离开。
沈琴临走前,对她解释了一二,葛玉兰眼神闪烁,语气柔柔的道:“原来是这样啊。”
“伯爷真是一个慈父。”
葛玉兰对姜涛充满了好感。
就凭他能二十多年不纳妾,就这一点,京都的男人就比不了。
所以,她时常感慨胡氏命好,又觉得命运十分不公平。
凭什么像胡氏这样蠢的人能嫁的这么好,而她,事事都比胡氏强,最后却当了一个寡妇。
“葛夫人,我们先走了。”沈琴深深的看了葛玉兰一眼,跟镖局的人离开了。
“沈大姑娘慢走。”葛玉兰点点头。
她穿着一身珊瑚蓝织锦卷草纹长裙,年过三十,风韵犹存,保养的及好,看得出没少在自己的脸上下功夫。
旁人看她一眼,既觉得她有小姑娘的水灵,又有后宅妇人的韵味,颇为不同。
“夫人,咱们走吧。”目送沈琴远处,葛玉兰的侍奉妈妈颜妈妈捧着一个食盒说道。
“嗯,去霜华院看看胡氏。”葛玉兰用帕子压了压嘴唇,眼底带着高傲:“颜妈妈,还跟往日一样。”
“夫人放心,老奴心里有数。”颜妈妈低着头说。
自从葛玉兰回京后,时常来伯爵府走动。
胡氏被削了权,又因京都其他夫人嘲笑,出门的次数越发的少了。
葛玉兰这个时候来寻胡氏,不仅给了胡氏安慰,还叫胡氏从她身上找足了优越感。
每每看着胡氏那倨傲的样子,葛玉兰都心中暗狠,不过在蓟州的这些年,她学会了一项超强的本领。
那便是,忍。
忍者胜,如今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