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容有倦色,但眼底明晃晃的怒意,叫人看的更加清晰。
胡氏赶忙上前迎,又被姜涛眼底的冰冷吓的没敢贴的太近:“老爷,家中出事了。”
胡氏低低啜泣,姜鸢本人刚刚被那些流民冲撞,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呢。
或许她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昏迷,毕竟醒来麻烦事更多。
“我都知道了。”姜涛背着手,视线越过胡氏看向刘甾:“刘将军。”
“家中遭了流民袭击,本官这便进宫回禀圣上,不知将军能否将这些流民带去别的地方安置。”
将流民一直安置在建宁伯爵府,时间长了,其他的灾民听到风声,再一股脑的涌过来该怎么办。
“建宁伯,非下官不通情理,而是眼下这些流民,都是冲着新平乡主来的。”刘甾语气淡淡:
“若是将他们安置于别处,只怕他们的心也还是在这里,时间一长,恐生祸事。”
“祸事一生,建宁伯爵府可能担待的起?”
最后这句话,威胁的意味十足。
姜涛脸色一僵:“那不知要维持多久?”
难不成真叫流民在伯爵府安家?
“听候圣上旨意。”刘甾抱了抱拳。
姜涛见他油盐不进,暗暗咬牙,胡氏一听,更加着急了几分:
“老爷,还有一事。”
“何事?”姜涛心底厌恶满满。
不仅对胡氏,更对姜鸢,甚至还对张晚音,都起了不满的心思。
非要从赈灾上胡闹,这下好了,闹的真家宅不宁了。
“刚刚母亲回来过。”胡氏踌躇着说,一边说一边打量姜涛的脸色:
“母亲晕倒了,被带回沈家了。”
“沈家姑娘说从此以后,便叫母亲住在忠毅侯府。”
“什么。”姜涛闻言,拔高语气。
老夫人被接回沈家,这绝对不行。
“愚蠢的妇人。”姜涛怒拂衣袖,匆匆离去,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皇宫。
刘甾冷眼旁观,而此时的宫里,则是更加热闹。
那些闯出京都的流民虽然绝大多数涌去了建宁伯爵府。
但也有不少跑去了别的世家闹事。
流民打杀不得,也驱赶不得,世家之人无奈,只得进宫告状。
其中,尤以吕家跟临川侯府窦家为首。
“陛下,请给老臣做主啊,老臣年过五十,只得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