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清临川侯府跟吕家的流民,一些将士这才闯进伯爵府,将那些还在作乱的流民给拿下了。
刘甾踏进伯爵府的大门,看着眼前凌乱的场景,他的眼神微暗;“将人全部押走。”
“是。”
他下令,手底下的将士纷纷将流民往外压。
流民们都要吓死了,不服的叫喊:
“凭什么将我们拿下。”
“新平乡主赈灾,我们来此请求救助,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就是,难道朝廷说的赈灾就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么,就全然不顾我们的死活。”
“我们不服,我们没错!”
一个流民喊叫,就会有无数个流民喊冤。
是啊,他们来找姜鸢求助,何错之有。
要不是伯爵府将他们拒之门外,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当今圣上亲封新平乡主为赈灾使者,我们来此寻她,她却将我们拒之门外,我们何错之有,我们不过也是想活着,凭什么拿我们。”
流民们疯狂的挣扎。
他们饿怕了,流落怕了,深知一旦被带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据理力争,反过来要像刘甾讨要一个说法。
“敢问这位将军, 我们何错之有。”
“陛下已经下令,不许将流民往外赶,伯爵府紧闭大门不叫我们进去,我们逼不得已才拍门的,我们有什么错。”
流民狡诈,里面混杂着许多别有居心的人,一些人阴险,一些人好吃懒做,什么人都有,混杂在一起,说好听点是流民。
说的不好听点,便是地痞无赖。
所以自古赈灾大臣都无比头疼,因为流民蛮不讲理。
想赈灾,便得采用暴力手段,与灾民谈恩情,其实真的很愚蠢。
因为他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人。
“还敢狡辩,压下去。”刘甾挥挥手,身边的副将拱手说:“中郎将,此举只怕是不妥。”
“陛下确实下令,不许将流民往外赶。”
“新平乡主一直致力于救治灾民美名远扬,流民闯入京都都是冲着她来的,伯爵府大门紧闭,流民暴走,其实伯爵府也有责任。”
“如何定夺,只怕得回禀陛下。”
“你说的有道理。”刘甾跟石明一唱一和,一番操作下,不知怎的,居然将流民暂时扣押在伯爵府。
伯爵府被闹的乌烟瘴气,这么多流民都留在府宅四周,乌泱泱的一片,臭味没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