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但这笔赈灾款最后能用于救治水患上多少,便说不准了。”
    从古至今,贪官无处不在,有时候身在那个位置上,不贪也不行。
    所以,每当灾情发生,最苦的还是受灾的灾民跟百姓。
    这种模式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是时候改变一下了,否则会像一座山一样,将百姓压死。
    “陛下秘密召见裴耀,一方面裴耀绝不会承认那图纸是姜鸢从我这里偷的。”
    姜梨坐在魏珩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对姜鸢的信任还是为了维护他与裴家的名声,他都不会承认。”
    不承认,就相当于与姜鸢站在同一战线上,是一伙的。
    帝王心海底针,亲自听到裴耀否认,不必他人多说什么,猜忌如同海浪一般汹涌,他日便会叫嚣着将人淹没!
    “你有几分把握。”魏珩抿了一口茶水,深冽冽的眸子此刻又化作了平静的海面。
    “十成。”姜梨抿了抿唇。
    魏珩一顿:“姜梨,你行事果断,但又不乏悲悯之心。”
    “孤很想知道,你设计姜鸢,以牺牲江南部分灾民为代价,来日就不怕世人诟病么。”
    “太子殿下,您错了。”姜梨抬起眼皮,凝着魏珩。
    一句错了,叫魏珩握着茶盏的手一怔:“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对孤说孤错了的谋士。”
    “殿下身边需要的是说真心话的人才,而非虚情假意。”姜梨说。
    又道:“臣女说殿下错了,其实是在说殿下在问出那句话时,便问错了。”
    “殿下应该知道,臣女的心很硬。”
    “殿下更知道,成大事者,浅小的牺牲是必不可免的,若是时时刻刻都要悲春伤秋,如何成大事。”
    “开拓天下星旺繁华之人,注定要舍弃圣母心肠,再者,自然界生存法则优胜略汰,天灾原本就是要淘汰一些一丁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
    姜梨在说出这些话时面无表情。
    诚如她说的那样,她的心确实挺硬的。
    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负重前行。
    乱世先杀圣母,圣母成不了大事!
    她承认她有些手段卑劣又自私,但与远大的前程相比,她觉得微不足道。
    “姜梨,你叫孤刮目相看。”
    凉风卷起一室清辉。
    魏珩深深的注视着姜梨,每一次注视,仿佛都在重新认识姜梨,剖开她这个人,看见她骨子里的模样。
    “太子殿下谬赞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