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燕蕊一楞,嗔怪道:“你还打趣上我了,你个小顽皮儿。”
“那我先休息,阿梨你也别看太晚了,不然伤眼睛。”
燕蕊也不跟姜梨客气,转身往内殿走去。
她确实累了也困了,继续坐在这里,也只会影响姜梨。
“县主,需要奴婢再将灯芯挑亮点么,或者给您换盏灯。”
燕蕊刚躺下便睡着了,门外,碧蓝的声音响起。
姜梨微微侧目,轻声开口:“你进来吧。”
“是。”
紧接着,厚重的开门声响起。
姜梨往外看了一眼,碧蓝开门关门的动作慢,隔着殿门,只见魏哲的身影在外面若隐若现。
姜梨冲着他点点头,微微一笑,这一笑,叫魏哲差点红了眼圈。
殿门阖上,太后低叹一声,给魏哲披上一件水墨绿缎面披风:“阿哲,你看见了,阿梨她没事。”
“你皇祖父只是将她跟永乐禁足在这里,并没有别的惩罚。”
魏哲心系姜梨。
乍一听见姜梨被禁足了,他立马便进宫找太后了。
他对太后又求又跪,把太后心疼的够呛,这才答应他,晚上带他来见姜梨。
“曾祖母,娘亲什么时候才能从中萃宫离开。”魏哲伸出小手抹了一把眼眶。
太后弯腰将他轻轻的搂进怀中:“这个曾祖母也说不好。”
“阿哲,是人都会犯错,犯了错便得接受惩罚,阿梨也是一样的。”
“但是曾祖母可以跟你保证,阿梨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太后的语气很柔和,像是微风一样,拂过魏哲的面颊,拂过他的心。
他抿着小嘴,手上比划着:“可是阿哲并不觉得娘亲犯了错。”
“她只是力求公道,父王曾说,人活着,总要有点追求。”
他娘亲的追求便是公正。
若是一个人明明被不公正的对待还要委曲求全,人人如此,那大晋还有何未来可谈?
“阿哲聪慧,曾祖母一直都知道。”太后眼神复杂了些许:“可是阿哲,生于皇室之中,长在皇权之下,有时候有些事就是无可奈何的。”
“你要相信阿梨,好么。”
“阿哲自然相信娘亲。”魏哲重重的点了点头。
太后一顿,目光幽邃:“阿哲,曾祖母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能办到么。”
“这么多年,曾祖母从未要求过你什么。”
“自然。”魏哲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