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永乐郡主跟姜梨挑衅皇权,妖言惑众,若是陛下不行处置,只怕会引起灾民们的恐慌。”
“新平乡主好不容易安抚住那些灾民,不知姜梨此举目的何在。”
他们变着法的说姜梨敲登闻鼓是因为嫉妒姜鸢。
因为嫉妒,才不顾后果,说出那些话,到时候引起灾民的暴走恐慌,谁来担责任。
“陛下明察,宁大人早前已经接手此案,督察院还没给出决断,所以双方谁有理谁没理,还是无法轻易下定论。”
季宵跟姜鸢有仇,他站出来说话会叫人觉得他是在偏帮姜梨。
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姜梨对季家有恩,总不能看着陛下重处姜梨吧。
姜梨今日是怎么回事,为何那么不冷静?
“陛下,荣国公言之有理啊。”
一些大臣还是忧国忧民的,他们虽保持中立,但涉及江山跟民生。
他们自然也要说句公道话,并不会一昧的偏向哪一方。
魏珩站在最前方,魏瞻与他几乎并肩而站。
看着殿中的大臣吵的不可开交,他眯着眼睛望向魏珩。
魏珩不是对姜梨不同么,那么现在姜梨被罚了禁足,魏珩为何不帮姜梨说话。
莫非也是觉得姜梨没理?
魏瞻心里冷笑连连,但眼底却并未露出以往那种不屑跟嘲讽。
似乎连他自己也捉摸不透为何姜梨今日会那么反常。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够了,都别吵了。”皇帝一挥手,呵斥道。
殿下瞬间安静了。
无人敢吭声,皇帝阴沉的视线在下方逐个扫过,一拂衣袖,朝着内殿走去。
“陛下,您慢点。”他走的急,胡茂才赶忙跟,生怕他气急了摔倒了。
“这……”皇帝走了,留下大臣们大眼瞪小眼,还有跪在地上的没有皇帝的指令也不敢起身,不由得面面相觑。
“陛下,您可千万别动怒,前些日子章太医给您看诊,说务必要您仔细身子,否则会伤身的。”
胡茂才随着皇帝走进内殿。
他今日啰嗦了一些,皇帝震怒,伸出腿踹了他两脚。
胡茂才哎呦一声,吓的跪在地上身子发抖。
“将裴耀宣进宫。”
皇帝背着手,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片高深。
胡茂才察觉到他情绪上的转变,心里咯噔一下:“陛下,裴大人前些日子递了折子,说是小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