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姜梨跟老夫人在家的时候,每日来的人都很多。
那些夫人小姐结伴而来,每次来都会带东西,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将东西搬进去,也能捞到一点点的油水。
如今可真是兜比屁股都干净,什么油水都没有不说,还得在这里吹凉风。
镇国公府,雪庭。
进去出来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惠心跟冬月转的头都有些晕了,但却丝毫都不敢怠慢,毕竟前来雪庭探望姜梨的都是一些权贵人家。
这些人带了重礼,光是搬东西的小厮,雪庭中就有七八个。
好不容易安生一点,燕蕊跟郑月可算是能坐下喝口茶水歇一歇了。
“怎么样,我就说了,姜鸢虽然被封了乡主,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看出了她的本性,都不敢与她来往了。”
郑月抱着茶盏,咂咂嘴:“可恶的是她靠着偷来的东西被封了乡主。”
说着,郑月看了坐在床榻上的姜梨一眼,犹豫着道:“陛下下那封圣旨,对阿梨你太不公平了。”
“如今大晋多地都被水灾侵扰,陛下日理万机,头痛无比,一方面要处理朝堂公务,另一方面要想办法赈灾。”
姜梨笑了笑,表现的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还隐隐兴奋似的:“姜鸢献的那些赈灾策略有效,陛下自然要对之嘉奖。”
“否则日后还有谁会为赈灾出一分力,再者说。”
姜梨阖上手上的书,掀开被子走下床:“再者说陛下不封姜鸢为乡主,裕王跟王家还有那些门阀怎么会为姜鸢东奔西走?”
封姜鸢为乡主,王家便觉得有利可图了,自然会想办法赈灾。
自古灾害发生,那些门阀躲的比谁都快。
如今姜鸢背负上了赈灾的责任,门阀倘若对之置之不理,那么裕王就甭想得到好名声。
所以姜鸢在中间发挥了太重要的角色。
每个人都对她抱有目的,包括姜梨。
“可是姜鸢被封为乡主了,再要立下功劳,可就是县主了。”郑月嘀咕着,赶忙扶着姜梨的手臂叫她坐下:
“阿梨你就不着急么。”
“姜鸢爬的越高,势头对你就越不利。”
“而且督察院的事,阿梨你还要坚持么。”
圣旨已经下了,似乎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那些策略就是姜鸢献的。
反倒是衬的姜梨心肠狭窄,故意拉姜鸢下水似的。
“自然要,我不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