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又怎样,她可是要当郡主的人。
来日,以郡主的身份嫁入裕王府,那才是万众瞩目,为世人所传颂。
“夫人应该在来的路上了,乡主您可以回家了。”春杏低着头。
姜家只有胡氏跟姜涛等人欢迎姜鸢回去。
老夫人如今当家,府中奴仆都看人下菜碟,当然也不会欢迎姜鸢。
“先回去,咱们还有事要做。”姜鸢转身回了卧房。
春杏赶忙跟上。
院子门没有关,姜鸢喜欢那些羡慕的眼神,不关门,叫外头的人看个够。
要不了多久,建康城中的每一个人都能知道她如今是乡主了。
“姜梨如今在哪里?”
回到卧房,姜鸢便将身上的那身素雅衣裙脱下来了。
她不喜欢这么素的衣裳,穿上像是守丧一样,但在外她需要打扮的朴素一些,以便笼络人心。
“姜梨从宫里出来后,直接去了镇国公府。”春杏将衣裳接过挂起来。
姜鸢一顿;“她没回姜家?”
“那她要在镇国公府待多久。”
“听说姜梨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刺杀,燕家的人将她接去国公府养伤。”
春杏回的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惹姜鸢不高兴。
“哼,我看她是去国公府避丑去了。”姜鸢冷哼一声。
春杏谄媚的哄道:“那是,陛下的圣旨已经下达,姜梨先前的控诉就像是一场闹剧。”
“更加坐实了她居心叵测,故意要拉姑娘您下水。”
卧房中放着一个大浴桶。
浴桶中的热水有些凉了,可姜鸢却并不在意。
圣旨下达的突然,她先前是准备沐浴的。
恰好此时她心情激动,这微凉的水能叫她快速冷静下来。
“那些灾民可还老实?”坐在浴桶中,姜鸢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手指浴桶边上轻轻的敲着。
一下一下的,偶尔有水滴落在地上,更显得卧房寂静。
春杏撩了一捧水给姜鸢擦洗,轻声回道:“灾民们吃饱了以后很老实。”
“裕王殿下派了费青看管那些灾民,乡主不必担心。”
“有费青在我不担心,只是那些灾民的胃口太大了。”想起手里的银子所剩不多了,姜鸢又有些烦躁:
“银子的事还得想办法。”
“我被封为乡主,按照规矩,姜家得为我举办庆功宴,届时说不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