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灾民如今都是惊弓之鸟,一旦受伤,只怕会拼死抵抗。
“立马上报朝廷,请求支援。”何满咬牙。
有灾民拦着,他分身乏术,更别提去为难燕蕊姜梨。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在燕家军的护送下离开。
城外五里处有个凉亭。
此时正逢四月,草长莺飞,万物复苏,风景秀美,叫人心情舒畅。
燕蕊姜梨一行人待在凉亭休息。
远远的眺望,依稀能看见京东第一码头那边传来的硝烟。
“阿梨,咱们休息一会便回大相国寺吧,我怕祖母跟沈老夫人会有危险。”
燕蕊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些许疲惫。
“不会有危险的,我走之前,叫章从安排了人手。”姜梨摇摇头:“咱们若是此刻回去,才会给祖母她们带去危险。”
“你说的有道理。”燕蕊仔细一想,表示赞同。
“那咱们为何不立马回建康城进宫面圣啊。”郑月好奇。
姜梨神神秘秘的:“何满肯定命人将消息提前一步传回何家。”
“裴齐与高阳公主感情甚好,高阳公主今日回京,他出城亲自接人去了,不在都城。”
“何修去裴家寻人无果,便会立马进宫,圣上多疑,犯错的是何家,何家却恶人先告状,你觉得圣上心里会如何想?”
何修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裴齐才会将裴荷嫁给他。
碰见这样的事,何修进宫先告状只会叫皇帝以为这都是裴家人的注意。
进而,对裴家人的猜忌会更大。
帝王卧榻,岂容他人酣睡?
越重用深信的臣子,怀疑猜忌起来,才最致命。
“阿梨你好厉害。”郑月瞬间明了,眼冒金星。
阿梨是如何想到这些问题的,再给她一个脑子,她都想不到。
“裴家得天子宠信,又与门阀私下不清不楚,两头吃,终有一日,会害人害己。”燕蕊低头,喃喃。
“是啊,害人终将害己。”姜梨站起身,估摸着时间。
她这才扭头看向范信:“我命人先送你回去,你放心,何家人绝对不敢动你。”
“而经此一事后,你再回到码头做工,会成为所有码头工人最信服的人,只要你加以笼络,他们会唯你马首是瞻。”
“这里是一千两银票,银票用于什么途径,都由你自己决定。”
姜梨从袖子中掏出一张面值千两的银票递给范信。
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