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姜梨看出冬月的心事,安抚她,而后轻声绕过屏风。
外头光线昏暗,寝殿之中早早的点了灯。
暖色的光线照在魏珩身上,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
有那么一瞬间,姜梨觉得外头的风雨都停了,被魏珩的身影遮掩住了。
他确实是一个叫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坐吧。”魏珩坐在矮桌前,桌案上放着茶盏。
略有些香甜的茶气潆绕在眼前,氤氲了人的视线,姜梨抬头看去。
依稀能看见雾气透射成的水雾,恍了她的眼睛。
“殿下。”她屈膝坐在魏珩对面,头低着,露出修长脖颈,纤瘦的身影被魏珩的身影包裹的严严实实,更显娇小。
“嗯。”魏珩的手动了动,推了一杯茶水到她跟前。
她附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而后有些惊诧:“京华春。”
“味道如何。”魏珩点点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姜梨的脸,几日不见,姜梨似乎又瘦了一些。
姜家的饭看样子是真不好吃,能将姜梨养的越来越瘦。
“很香。”姜梨又喝了一口,说道:“臣女很喜欢。”
“但这茶应该不是殿下喜欢喝的吧。”
“你打探过孤的喜好?”魏珩一身深沉气息,直往姜梨鼻腔中窜。
“打探过。”姜梨很老实的承认了:“侍君者,如何会不清楚君的喜好。”
“这京华春孤虽以前不喜欢,但品尝过后,倒是也觉得不错。”光线将魏珩的眼型拉的更长了。
他眼底凝着的光,似乎也越来越深。
姜梨与他对视:“殿下,臣女先前叫寒梅传的信,殿下都已经看过了吧。”
所以魏珩对于她的计划没意见。
也间接的说明,裴家从未想过要投靠魏珩,那么也就是说,裴齐其实更中意魏瞻。
那么这就奇怪了,裴齐衷心皇帝,皇帝的心愿便是铲除门阀将权利集中在自己手上。
裴齐没有二心,但人一旦处于权利的顶峰,便会忘记本心,不管是皇帝还是裴齐,其实都是一样的。
权利越大,便越想要更多的权利,这便是人心的贪婪。
“姜鸢明日就会回京。”魏珩说。
姜梨:“她回京后,纵然裴耀躲着她,她也会不顾颜面的黏上去。”
“你打算何时动手?”魏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