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说话也没留情面。
他今日来就是为了护着姜梨。
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姜梨。
姜涛看出了他的意图,也看出了老夫人不为所动的心思。
阴沉的脸色,来回变换,似乎在考量燕衡跟姜梨的话分量如何。
“阿梨,为父也是为了你好,你刚被封为县主没多久,应该谨慎行事,太张扬了不好。”
姜涛太能伪装,刚刚还暴躁如雷,现在又能迅速收敛心性,像是一个老父亲对自己的子女说教似的。
姜梨扯了扯唇角:“阿梨不明白什么叫懂事什么叫收敛低调,若是这些都是以受委屈体现的,那么还请父亲见谅,阿梨天生就不该吃夹生饭,这委屈阿梨受不了。”
一步不退,退了就代表姜梨的底线可以一直改变。
姜涛眼底再次滋生出阴鸷,盯着姜梨的眼神阴晴不定。
老夫人袒护道:“涛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
老夫人将姜涛对姜梨的说教复刻了一遍来反训斥姜涛:“你看看你与胡氏将姜鸢纵成了什么样。”
“你难道忘了,咱们家被降爵了么!”
提起此事,无异于在姜涛的伤口上撒盐。
他攥紧袖子中的手,迎上老夫人疑惑又愤怒的眼神,态度立马又变了:“母亲别生气,都是儿子的错。”
他还想通过老夫人维持家族荣耀,还想算计沈家,所以大孝子的人设必须还得维持。
“我看你与胡氏一样,都不知悔改。”老夫人这一次似乎没那么容易被姜涛哄好: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与我说什么,都会叫人觉得有所偏私,不如就将此事移交督察院调查。”
“母亲,儿子觉得这件事大可不必闹成这样。”姜涛自然也是心虚的,所以会阻止,这才姜梨的意料之中。
她又道:“怎么能说是闹呢,是在查清楚真相,避免冤枉了好人。”
“另一方面,若是不查清,母亲说不定还要质问我为何偷盗二妹妹的成果呢,阿梨实在是怕了。”
姜梨这话是故意埋汰胡氏的。
胡氏羞愤的抬不起头,只咬着牙道:“阿梨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母亲听听就好。”姜梨不咸不淡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