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子臣乃是好友,出门恰好碰到,便邀他一起来府上小坐。”
“燕家姜家关系亲厚,我便做主将子臣也带来了。”
“这有什么的,不当事。”老夫人不反感燕衡的话。
反倒是觉得很欣慰,燕家重视姜梨,连带着才会用这种态度对姜家。
“老夫人,慈安县主。”宁子臣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圆领长袍,腰间系着同色系的香囊。
他生的俊逸,面皮白皙,是个风光霁月的公子,只是这性子有些冷淡,与人说话的时候,总是透着疏远。
“早就听闻过宁大人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老夫人夸着。
宁子臣倒是舒然一笑:“老夫人谬赞了,别的子臣倒是不敢说,但只要是经过子臣手中的案子,绝对不会错判。”
宁子臣慢慢说着,看了胡氏一眼:“刚刚到府上,我听下人说府中出了事,待走到前厅处,又听了一些。”
“若是县主想要报官,可将此案移交监察院。”
宁子臣主动将案子揽到他身上,一来是看在燕衡跟姜梨的关系上。
二来么,则是因为他看不上姜鸢的做派。
“会不会太麻烦了。”姜梨先前在燕家时便跟燕衡商量好了。
把宁子臣带到伯爵府,也是姜梨的意思。
她知道宁子臣痛恨门阀,所以一旦事情闹大,宁子臣绝对会揪着姜鸢跟胡氏不放的。
“在朝为官者,自当尽职尽责,何谈麻烦一说,县主若有为难之处,尽管与我说。”宁子臣一身正气,脸色严肃。
他为人很古板,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将原则二字,刻进了骨子中。
就连他祖父有时候都觉得他太倔了,倔的跟一头牛似的,尤其是在面对门阀时,那倔劲一上来,宁家全家都跟着头疼。
“今日裴耀裴大人将一张图纸呈给圣上的事想必宁大人也听说了。”
姜梨故作为难的说:“小裴大人声称那张图纸是二妹妹所画,其实乃是我画的。”
“哦?那为何会跑到裴耀手上?”宁子臣看了胡氏一眼。
胡氏跪在地上,老夫人不叫她起来,她就不起来,这会十分尴尬。
朝着姜涛不断看去,似乎想叫姜涛帮她求求老夫人。
“说起来这都是丑事,但我觉得这事要是不搞明白,只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老夫人紧跟着说。
“胡氏,你究竟承不承认那张图纸是你偷拿的阿梨的,若是你不承认,便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