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我的母亲,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姜梨苦笑一声,眼圈迅速泛红:
“这些日子,你以要与我培养感情为由日日陪着我在书房,我并未对你设防,书房中的东西你都看了个遍。”
“铲车图纸,是我画的,可母亲你却将图纸偷走交给了裴耀,而后呈现给了圣上。”
“你胡说,什么图纸,我从来没见过。”胡氏心虚的不得了,不敢跟姜梨对视。
陈妈妈与胡氏跪在一起,悄悄的扯她的袖子。
“够了,你还狡辩!”老夫人光是看胡氏这样子就知道姜梨说的是对的。
胡氏真的偷了姜梨的东西给姜鸢。
这简直叫人恶寒。
“母亲,还没搞清楚真相,您就帮着阿梨指认我,难道是想按着我的头叫我承认么。”
胡氏开始哭了,好似她真的无辜:“以下犯上状告长辈,致一家子的名声不顾,母亲觉得阿梨做的是对的?”
“难道母亲也不顾念咱们家的名声了么。”
“住口你这个蠢货。”胡氏还是这么蠢,气的老夫人直接站起身骂她:“咱们家的名声早就叫你们败坏干净了。”
“如今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就只剩下一家子老小的命了!”
“多事之秋,更应该藏起尾巴做人,可你不仅不收敛,反而还要迎风而上,你这个蠢货,全家都要叫你害死了!”
“母亲,儿媳委屈,儿媳没有。”胡氏被骂的狗血淋头,想反驳,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柄来,只能忍着。
“图纸的事你不承认,好,那再来说说账本的事。”老夫人看胡氏这滚刀肉的模样就生气。
干脆别过眼不去看她,将手边的账本甩下去给她看:“你与我说说,这半个月来,你去账房上支的三千两银子都用到哪里去了?”
“三千两?”胡氏这次是真的楞了。
什么三千两,她又何时去账房上支的银子?
“还装傻,这账本可是房先生送到我手上的,阿梨一开始为了你的面子还维护你,如今一看,你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老夫人实在是被气坏了。
这胡氏实在是扶不起来,日子再长点,这姜家迟早要败个干净。
“从账房上支银子,是需要母亲您的印玺的,每一笔账上都有印玺,您看看就知道了。”
姜梨叹了一口气。
胡氏是没有从账房上支钱,可她身边有一个叛徒陈妈妈。
姜誉自从被魏珩贬叱后